「你给我吧,我自己来,现在动不了。」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无奈,只能以这么个暧昧的姿势抱着她。
休息了好久,她才长长呼出一气,慢慢站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强的。」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
只是她此时满脸高余韵的神态,身上的衣服还是斜的,下身还是光的,却
站立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见她这副尊容先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见我笑了自己也没忍住,于是半夜邮的厕所里想起了一阵令毛骨悚然
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