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倏地僵住了。书上印着：“没有不育的。一万分小心也无济于事。我离开你的时候，我的痛苦就在内心处，活似一个可怕的婴儿。”那本书老蒋送给他了，那一页有那么多字，他偏在那句上打了标记。

她幽幽道：“我都不知道，江老师喜欢读诗，还是诗。”

江暮冷笑一声，站直

了俯视她，讥讽道：“你不会这么自作多，把一个鉴赏行为附会到自己身上吧？”

魏皎作出惊讶的表，装模作样说：“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说，我又了解你一件事。”

江暮狼狈极了，只是脸上不敢表现，他像定住了一样，目光涣散地发着愣，魏皎仍在坦然大方地看着他，气氛令一旁的老蒋尴尬得想钻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