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片段的方式呈现在陈的脑袋里。
「森林……森林做出决定了……你是……异端!」
在陈无暇顾及的祭司的身后,黑红色的光先是汇集在祭司的拐杖上,随后才
将陈的身体束缚在了地上,「倒行逆施的……异端……栽赃陷害的……异端……
艾尔米亚……我的孩子,走上前来……」
「是……祭司大
……」
名叫艾尔米亚的
走上前去,她正是先前和陈一起探索的感染者。
「她……就是杀了可怜的……萨利尔……并将其……嫁祸给……更加可怜的
……你的丈夫……塔兰的……罪
……」
祭司一边颤抖着,一边指向了痛苦的陈。
「诶?不……不会吧?」
艾尔米亚瞪大了眼睛,也望向了陈的方向。
「对……对啊!如果她不是凶手的话……她为什么会使用这种格斗术!她不
是记者么?!为什么记者会使用这种招式!」
「不愧是祭司……不愧是森林的意志!真是贼喊捉贼!你竟敢踏足这片神圣
的区域!只为了洗清你
身上那可耻的嫌疑吗?!」
还没等祭司发话,他身后的
群已经开始为他解释起来。
「但是……为什么会……」
艾尔米亚产生了强烈的动摇,周遭的
是如此的坚定,祭司的裁断也从未有
过失误,一直以来对祭司百依百顺的艾尔米亚此时却因为直觉而犹豫了,「克里
斯蒂娜小姐……你真的是……」
「不……额啊……不要听他们……胡说……嘎啊啊!」
陈从自己痛苦的身体中挤出几句微弱的辩解之声,「我是……无辜……的啊
啊啊啊啊啊」
「艾尔米亚,我的孩子,罪
会像毒蛇一样花言巧语,他们会蒙蔽你的双眼,
诱骗你堕落成和他们一样的罪
」
祭司的言语再次变得连贯,看上去从那片可以被称为废墟的祭坛上传来的冲
击已经渐渐变弱,他也是从被森林的意志附体的状态下清醒了一点,「去吧,去
探索,去求证,去翻开她的背包,你会发现那可憎的凶器就躺在那个长方形的容
器里,那上面聚集着被遗弃者的冤魂而苦难」
「为什么会知道……难道他真的有什么神力?」
陈在疼痛之中为对方的「先见之明」感到后怕,对方竟然真的能够看穿自己
的伪装吗?
「这是……刀具?!」
艾尔米亚果然在陈身后的长方形背包内发现了她的赤霄,如果她不是因为疼
痛而无法说话的话,也许她还会以「那是存放接收天线的容器」来打消对方的疑
虑,但现在自顾不暇的她实在没有任何反制的措施了。
「真的是你……!我掐死你!!」
「嘎啊……噶哈……」
因愤怒而失控的艾尔米亚直接掐住了陈的脖子,刚刚算是适应了疼痛的陈此
时又被拖
了呼吸困难的
渊。
从气管传来的压迫感与在脑内越来越浓的眩晕感让陈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呻吟
声。
陈的视野渐渐变黑,在变黑的视野中还出现了点点星光。耳边的叫好声已经
变得遥远而朦胧,哪怕是全身传来的剧痛此时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陈的眼睛不自觉的上翻,几滴涎水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下。
「嘎哈……哈……哈……」
就在陈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的时候,艾尔米亚奇迹般的松开了她的双手。
「艾尔米亚,我的孩子,这也是罪
的诱惑,他们企图诱骗你杀掉他们,让
你也变成下一个罪
」
祭司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艾尔米亚的肩上,「艾尔米亚,宽恕她,接受你心
中的怒气,但宽恕你的仇敌,对他
施加痛苦即是罪行,而将他
从痛苦中解脱
即是善举」
「祭司大
……这是?」
艾尔米亚从祭司手里接过了一支注
器,
白色的药
充满了针筒。
「这是净化罪
的第一步,森林的意志已经通过祭坛与我对她实行了第一次
惩罚,现在则是让对方暂时解脱」
祭司轻轻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拐杖,让艾尔米亚意识到这束黑红色的光正是森
林的怒火,「而罪
将在一次次的惩罚与解脱之中忏悔,并受到她应得的惩罚与
宽恕。艾尔米亚,我可怜的孩子,森林不会放过她的」
祭司的手用力抓了抓艾尔米亚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