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在正房中落座,戴素儿回东首房中换了套衣衫出来,发上蘸了水渍梳理的痕迹宛然可见,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打理;婉儿果然取来了一只小瓦罐,上封了红布木塞。
戴素儿道:“打开,今儿是第一次开罐,这还是去年的腊梅花瓣,家本想留着到秋天喝,但恐……恐等不到那个时候,索取来让公子尝个鲜。”
宋楠微笑道
:“多谢了,我可有福了,腊梅花瓣茶倒是没喝过。”
戴素儿微微一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