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当事他都没怪罪,又怎会迁怒于你。”
彭万里长吁一气瘫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咕咚几道:“宋百户,你莫怪本官对你言辞不善,你知道我这个千户是熬了多少年才熬上来的么?自打当了这个千户,我说话行事都加着十二分的小心,京城内外,谁都不能得罪,谁都有可能抓住你的小尾
,不得不如此啊。”
宋楠看着彭万里一副担惊受怕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