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捞些好处;昨你说王旦最怕的有两种,一类是都察院的御史们,另一类便是厂卫,咱们要找的只能着落在这两类当中,你在蔚州这么多年,好好想想可有合适的选?”
江彬苦着脸仰呆呆的思索,半晌道:“都察院的我可攀不上,蔚州锦衣卫百户所倒还熟络,锦衣卫百户所的方百户也和我喝过几次酒,关系也还不
错,上回他赌钱输得光,还向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