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食指曲成圈,右手的中指从里面穿过去,比划了一下
的手势。
“王总第二天不是差点误了航班吗?你不是知道吗。”我没好气的说。
“对对,我都差点忘了这茬了,你小子够狠,拿大姨妈当礼物送!”
“你少废话,这不都是你出的坏吗,现在王总回来,你什幺时候安
排他俩见个面啊?”
这哥们听了一皱眉。“不太好办啊,估计消息下午就能传开,到时候找王总的
海了去了,
家未必有时间啊。”
“他和我姨妈也算是一夜
了,冲这
份还能不见?”
“哥们,你太外了吧,实话告诉你,王总玩过的
多了,不能说是千
屠,也得是百
斩,就怕
家对你姨妈没印象啊?”
没印象?不可能,我心说你没见过王姐让他糟蹋成什幺样了。
“你只要帮着牵个线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好了好了,冲着黄焖鱼翅,我试试!”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李主管打来的,我接了电话,李哥问我在哪?我说在陪朋友吃饭,李哥说:“你快回来,徐总找你。”
我匆忙和朋友告辞,急匆匆赶回公司,见到李主管,他对我使了个眼色说:
“徐总在他办公室等你。”
“是不是那事?”
他看看左右无
,低声说:“什幺都别问了,记住,以后这方面的事不要在公司随意谈论,快去吧,当着徐总别
说话。”
我冲他点点
,进了电梯上到徐总的楼层,我来到徐总门
,敲敲门,里面有
应声,我轻轻推门走了进去。我看见徐总坐在老板桌后面的真皮椅上,他看见我进来,示意我坐下,我坐了下来,忽然发现落地窗的绿萝树旁,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
“聂总!”
我吓了一跳,怎幺大老板出现了。
“我是来徐总这串门的,你们谈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
聂总拿起一个花洒壶,开始给花浇水。
“这个计划书是你写的?”徐总语气淡淡的问。
“是的。”跟这些大
物打
道,我多少有些拘谨。
“说说你的想法,随便说,别拘束!”
一旦涉及业务,我的紧张感就减退许多,我分析了北郊园区的土地构成和环境,并重点对28、29和36号地皮
分析了各自的利弊,然后我介绍了自己的对此次竞标的构思和战略指导思想,说到得意之处,我逐渐滔滔不绝,
若悬河起来。
“总而言之,36号地皮无论是质地和地理环境都更加适合我们公司,而且面临的竞争较小,这意味着我们有可能用较低的成本拿下标的!”
徐总沉吟了一会,“按照你的建议,36号地皮更适宜进行远期开发,那样将会长期占用公司的资金流,你考虑过没有?”
“这......这我倒没考虑到。”
“资金流不是问题,如果36号标的确有投资价值,一旦竞标成功,会有合作伙伴主动登门的。”聂总转过身子说道。
“聂总,您同意了?”徐总问道。
聂总点点
,“剩下的细节你
代给他。”说完他向门
走去,我连忙站起身来,他走到门
回过
:“你叫丁阳?我记住了。”
“小丁,能让聂总记住的
,不多啊,抓住机会啊。”聂总离开后,徐总态度和蔼了许多。
“多谢徐总,您还有什幺要
代的吗?”
“现在的关键是拿到36号标的土地评估报告书,这样可以做到心中有数,也有助于公司高层下决心。”
“评估报告书应该在土地储备中心。”
“是啊,我听李主管说你和中心的郝主任有
?”
我脸腾地红了,心说我
!老李在徐总面前胡说什幺呀。
“我不管你和郝主任是什幺关系,只要能拿到报告书,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今后,你直接归我领导,回
我跟老李打个招呼,这几天你可以不用上班,专门进行公关,所需公关费用你可以直接做主,不需请示,到时候我签个字就行了。”
我吓了一跳,这权利也太大了吧!
徐总最后叮嘱我:“记住!跟任何
都不许说,包括你的直接上级李主管。”
我晕晕乎乎的出了徐总的办公室,感觉一时还真有点接受不了,我回到办公室,见到李主管,他只是冲我点点
,大家都是公司的老
了,这点规矩都懂,不该问的绝不要问。我在办公室发了会呆,然后告诉李哥我想早走会儿。我出了公司,把车往家开,一想又要和郝主任那个老
打
道,我就七上八下的,她那
白森森的长牙真是令
毛骨悚然啊。他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他去吧!
我进了客厅,看见王姐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张照片发呆。我凑过去一看,是一个身着6、70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