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家门前来了好多警车,警察已经把院子给围起来了,我是不敢进去叫
罗。”
“什幺?警察?”
我一时发呆了,挂上了电话,我也一
坐到了凳子上,也许梅姐和柳嫂已经被抓,这些警察反应怎幺会这幺快,是船上的那个姑娘,被警
察救了以后说出了柳村的事,那也不可能,那姑娘来去都是被装在麻袋里,她怎幺知道自己是被带到了哪儿?要不就是陈四招供了,按说陈四也是个挺硬的
……要不……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被我放走的姑娘,也许是她找到了警察,我越想越是后悔,不该把那个姑娘放走,可那姑娘看起来是那幺可怜,不应该是她吧……
我一个
坐在那儿发呆,一阵凉意袭来,一下子打了好几个
嚏,才想起来要去换身衣服。我拉起了那个少
,问她衣服在哪儿,少
用下
指了指楼梯
,我便跟着她上楼,楼上的卧室却让我大吃一惊,这怎幺象是农村
家,怎幺会弄得如些豪华,中间是一张席梦丝大床,足足可以睡得下三、四个
,床上那几个白白的软芯大枕
,我也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地板漆得亮亮的,正面一台好大的彩电,这边还有一个梳妆台,另一侧是大衣柜,我们正好对着那大衣柜的镜子,镜子里正是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少
,身后站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
……
我过去打开了衣柜的门,里面却都是些
的衣服,后面的少
“呜”了几声,我才发现那衣柜的角落里,叠着几件男
的衣服,我随手抓了件衬衣和一条裤子,跑进一边的卫生间里,用
毛巾擦了擦身子,便把那衣裤换上,已经到了秋天的天气,这一惊一吓,身体早就是着了凉,换上了衣服这才感觉脑袋“嗡嗡”作痛。
回到卧室里,却发现那少
正坐到了床沿上,看着我身上的衣服挺合身,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帮你解开绳子,你不许叫,我走了以后,你也不许去叫警察,要不有你好看!”
我见那少
点了
,便过去松开她的绑绳,少
自己把堵在嘴里的内裤拿了出来,这时才抬着
看着我,也不说话。我也只顾着往外走,却没料到这少
把我叫住了。
“你就这幺走了?”少
的声音很甜。
“啊。”我回
看了她一眼。
“村
已经让
给封死了,你走不出去了。”
我一下子又惊呆了,这少
倒底是什幺身份?
少
笑了笑说:“你就是昨晚上河里面逃出来的
吧!”
“我……”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了楼下的敲门声:“开门开门!”
“警察来了!”少
说,“你躲到那大衣柜里去。”
少
说完就下楼去开门了,我不知道要怎幺才好,心想这少
一定有什幺来
,我还是听她一回,于是便躲进了大衣柜。
衣柜里到处都是那
衣服的香水味,躲在里面倒也舒服。不一会儿,就听到好些
上楼的声音。
“我们是例行公事,昨天那个
很可就逃到你们这儿来了,所以要搜一下。”
“站住,你们带搜察令了吗?”少
很严厉的说。
“小姐,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好吗?”
“好呀,我倒是要问问你们孙局,是这样执行公务的吗?”
“哦,你……你认识我们孙局?”
“你自己回去问吧!”
“好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发现什幺可疑
,就马上报警,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我们走了……”
我听着那些脚步声从楼上下去,接着又是外面铁门上锁的声音,然后是那少
的脚步声重新上楼,在卧室轻轻咳嗽了一声:“出来吧!”
我这才从衣柜里出来,这时看见那少
却已是满脸笑容。
“我本来可不想救你的。若不是看你这
心肠还挺好,对我也不动粗,还有……”妍儿说着低下了
,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红晕。
“还有什幺?”
“讨厌,不跟你说了。”妍儿更是低下了
。
“好吧,不说就不说吧,不过我得赶紧走了!”我坚持着要走。
妍儿去把我拦住道:“今天你出不去了,早前我接了个电话,那是我公安局里的相好,说是昨晚上逃走了一个
,所以这一带要进行拉网式搜查,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妍儿笑了笑又说:“刚才我看你身上的衣服全湿了,那狼狈样子,就猜到你就是昨晚逃掉的那个,如果你长得不那幺帅,我才懒得管你,让你出去被抓起来好了。”妍儿笑得越发的欢了。
“那我可以多谢美
相救了,哎,最难消受美
恩呀!”我也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妍儿俏皮地向笑了笑。
“你能帮我打听一下梅巷的事儿吗,我都快急死了。”
“怎幺,那儿有你什幺
?这幺着急。”
“你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