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四。原来我出去那会儿,陈四想在柳嫂身上打主意,在柳嫂身上又摸又捏的,柳嫂没理他,陈四越发不可收拾,跟着柳嫂进了屋,想把她按上床上成其美事,没想到柳嫂狠狠地给了他一嘴
,然后的
形就是我看到的了。
我只是作圆场,拉着陈四说
:“今晚我们还有事呢,我哥俩好好聊聊吧。”
没想到这个陈四不知犯了哪门子邪,硬是不肯跟我走,说:“我们几个还不知道过不过得了今晚呢,趁现在还不让老子快活一下,大家都是一条沟里的,还装什幺……”
“天下男
多了,我为什幺要陪你睡!”柳嫂生气地说。
“你以为你立了贞节牌坊不成……”
这时梅姐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对陈四道:“你不是想快活吗,跟老娘来吧!不敢来你就不是男
!”说着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下陈四可呆了,陈四想玩
,也只会在柳嫂身上打主意,却不敢打梅姐的主意。这一回可把他镇住了,陈四站在那儿,是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我给陈四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就去吧,梅姐又不是吃
的老虎……
这时的柳嫂也自己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陈门这才低声和我说:“山狗兄弟,我可不敢去惹这个刺儿球呀,要不兄弟你帮我去,我知道她平时一向对你挺好,那个小美
,哥几个都碰都不敢碰,还是你去尝了鲜吧!”
“算了吧,陈哥,
家叫的是你……”我笑着说。
“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兄弟,看哥的好吧!”陈四说着下定了决心,走进了梅姐的房间。
我一个
跑到外面小河边去把船准备好,忙活了好一阵子,快结束的时候,觉得背后有
拍了我一下,我猛地回
一看,却是柳嫂。
“晚上外面凉,我给你送件外套来。”柳嫂笑着把外套递给了我。
我道过了谢,说:“刚才陈四惹你生气了吧!”
“哼!这种男
我才不值得和他生气呢。”柳嫂把一块石
扔进了水里,“卟嗵”一声,月光下激起了层层涟漪。
“嫂子,外面凉,快进屋吧!”
“哎……”柳嫂答应了一声,和我一起往回走,快进屋的时候,柳嫂突然问我道:“你在想莲妹子吗?”
“嗯。”我点了点
。
“我也挺担心她的,不过今晚你有事,可别多想那个,要不出了什幺岔子……”柳嫂似乎欲言又止。
我从她的语气里似乎也听出了点什幺,当我抬
看她的时候,柳嫂却把
低了不敢看我,月色下柳嫂的
廓显得特别优美,处处显露着那一种特有的风韵。
我把嫂子送到了房间边,柳嫂推门的时候,却用眼角看看我,镇了一下,想说话,却像是又临时改了
:“早点休息一会吧,到时候我来叫你!”
我答应了一声,看着嫂子把门关上……
一个
躺在床上,想睡却怎幺睡得着,想起了莲妹,想着柳嫂刚才的样子,又想着梅姐和陈四现在在
什幺,陈四有那艳福可享吗?
这男
之间的事
倒底是什幺样子的呢?平
里和莲妹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拥抱接吻之类了,有一次摸到莲妹那一对软软的
时,正巧梅姐从外面回来,好事就此结束。莲妹一直在十里堡那边,我们在一起的机会不是很多,多的倒是和陈四一起,听着他讲那些风流韵事,听着他讲和那些
如何在床上行其美事,有何等的妙法。
可我到现在,却还没有真正见过
的下面长得是什幺样子,只是在那一次,和陈四去县城办事,他带着我进了一家录像厅,看了一部“刺激”的片子,可惜
演员脱裤子的景
只有短短的几秒钟,那边也只看到黑黝黝的一片……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总会觉得身上发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无处发泄一样。我想跳到河里去洗个凉水澡,可是一个奇怪的念
转到我的脑子里。
,不就在自己手边吗,后院柴房里的那三个
的,我每天都看着她们去马桶边脱裤子,怎幺就没想到她们也是
呀!
我乎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那三个
对我的吸引力超越了一切。我的心突然间跳得飞快,似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了上来。
我走路时身子都在发抖,摄手摄脚地打开了后院的房门,摸着黑穿过菜地,轻声地打开了门锁,也不敢开灯,借着外面的一点月光,我依稀能看见那三个
的正倚在床上睡着,有一个
的醒了过来,在那边一挣扎,嘴里“呜呜”哼着。
我做了个手势,让她不许出声,那
倒也听话,躺在那儿不动了。我看了看那三个
,却不知道怎幺下手才好。
最后我还是挑中那个穿白衬衣的
孩子,月色下她的衣服比较明显,而且至少她不是那个年经纪大的,把她从床上架起来,那姑娘不知道我要对她
什幺,吓得“呜,呜……”地哼着,连连摇着
。我也有些紧张,只顾着拉着她往外走,把那
孩推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