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拆散你和董文念。前阵子你还不是在画着家的画像!以前的我不相信报应,现在,你让我彻底相信了——」
他和苏一开始就是错的,他就不该妄想,就不该一错再错。
苏滚烫的泪珠跟着掉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一贯沉默寡言,从来没有一次对着她说过这麽多、这麽重的话,就
算是醉酒过后的那一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