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顾延之好像不是单纯地在夸他。

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准顾延之那句“我说的是实话”，究竟是为了让他的“夸奖”更真意切，还是在向他表露心迹。

谢亦舒耳尖悄悄攀爬上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延之黏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保险起见，谢亦舒还是捧场地拍了拍手：“感觉有被夸奖到。”

他偷偷看了眼顾延

之，顾延之抿紧了唇。

明明是沉静的，却让觉得是可怜兮兮叼骨过来摇尾的小狗。

谢亦舒顿时意识到，自己揣摩错了“我说的是实话”的意思。

谢亦舒偏过脸，假装没意识到。

他害怕自己一对上顾延之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就憋不住了。

他知道顾延之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