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这样子的。没事。你初中没学过生理卫生课吗?」
钟牛摇摇
:「没有。生理卫生课是什么?」
「哦,就是讲男
生的区别,以及一些生理上的知识。你要是没学,我回
让凡凡给你讲讲,或者让你学校的老师给你讲讲。」
「是关于小
的吗?」钟牛又摆出一副憨厚的面孔,故作无知的问。
「这是其中一部分知识,好了,这个问题回
再说吧。」说着妈妈站起身,
也不回的说道:「阿牛,你自己睡吧,这床太窄,挤在这咱俩谁也睡不好。」
「那……妈妈晚安,对不起,今晚弄得你也没休息好。」钟牛的声音有些歉
然,似乎还掺杂着些许失落。
「没关系,我是你妈妈,不是吗?」说着妈妈已经走出了门。回到房间,妈
妈依旧是和衣靠在床上,直愣愣的目光一直盯着侧面墙上的一幅镜框里的照片,
眼睛里仿佛有泪光闪烁。
那是将近一年以前我初中毕业时候妈妈特意带我去拍的照片,放大了洗出来
挂在墙上。身高马大的我站在妈妈身后,面带微笑的环着妈妈的腰肢,下
搭在
妈妈的肩膀上,跟妈妈脸贴着脸。妈妈毫不避讳的任凭我贴在她的身后,露出心
满意足的笑容。
照片里的我
神抖擞、满脸阳光;照片里的妈妈容光焕发、光彩照
。我和
妈妈看上去像姐弟多过母子。
其实妈妈不知道,那天我之所以选了这个姿势拍照,是因为唯有这样我才可
以名正言顺的像是一对
侣一样搂着妈妈。照片里我的眼神迷醉,是因为嗅到了
妈妈身上那一缕诱
的甜香。而我把下
搭在妈妈的肩膀上,也不仅仅是因为这
样可以把脸贴在妈妈脸上、最大限度的跟妈妈亲密接触,还因为这样的姿势我可
以微微弯腰撅
,不让勃起的
碰到妈妈浑圆挺翘的
。
过了半晌妈妈才关上灯闭上眼睛。
早上直到快七点妈妈才起来,即便如此,算了算妈妈也才睡了三四个小时而
已。妈妈满脸困倦的先来推了推我的房门,却发现我的房门反锁着,于是在我门
呆立了片刻,才去轻轻敲了敲钟牛的房门。
「妈妈?」钟牛小声问道。
「是我。」妈妈推开房门,却见钟牛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妈妈蹙起眉
问道:
「阿牛,你一晚上没睡?」
「嗯。」钟牛苦着脸点点
。
「到底是怎么了?」
「我睡着又吓醒了,就不敢睡了。」
妈妈满脸严肃的看了钟牛半晌,才缓缓点点
,说道:「那这样吧,你可能
是受了点刺激。今天我让
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看医生?」钟牛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
「对,不是只有身体有病才去看医生,心理有病也可以去看医生。你这大概
属于心理疾病,可能是恐惧症或者其他什么,我不是医生,不好做判断。」
「那这个……心理疾病能治好吗?」钟牛惶恐的问道。
「没问题,放心吧。妈妈会给你找最好的心理医生,只要你乖乖听医生的话,
配合治疗,很快就能治好的。」可能是意识到自己严肃的表
给了钟牛压力,妈
妈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柔声细语的安慰着钟牛。
「哦,那我一定听医生的话。」钟牛用力点了点
,旋即又有些孩子气的补
充了一句:「也听您的话。」
妈妈点点
,说道:「那就这样,我得先联系一下医生。你看你是想再躺会
还是想起来都行。我去叫凡凡起床,他再不起床也得迟到了。」说完妈妈走出了
钟牛的房间,却在门
碰到了刚刚起床的我。于是就有了早上的一幕。
可是妈妈不知道的是,钟牛昨天晚上的确差不多一晚上没睡,却不是在床上
怕的发抖,而是自己悄悄的摸了一晚上
。不过估计是怕妈妈发现,撸的不到
位的缘故,他一晚上都没
,这种滋味我估计还是挺难熬的。虽然我不能钻到他
脑袋里去看看,不过他撸的时候意
的是什么,却是猜都不用猜的。
钟牛这家伙明显居心不良,我坐在
场上皱得眉
都疼了,也想不出来该怎
么办。我要把监控拿给妈妈看吗?能起到一击必杀的效果吗?如果不能,让妈妈
知道我在家里装了监控的话,貌似我会比较惨一些。
晚饭后,妈妈让钟牛去收拾碗筷,却拉着我来到了我的房间。关好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