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明黄色充满了我的视野，眼球突然遇到如此般天使

的光辉，被刺痛得只能缓缓睁开。被那来自上方炽灯照耀的，是沐浴中的堕天使，

莫斯提马与我之间隔绝一道的玻璃墙将室内分成了两个部分，她处在小小的浴室

中，华灯照耀着她的身姿，如名牌商店橱窗中展示的佳品，亦如那三更之后灯火

阑珊的城市中影动迷莺歌燕舞的风流楼宇。

赤的少一室独处，嘟起的嘴在时间停止前还哼着悠扬的沐歌，浴室顶

部的花洒在吐着滴滴热水。如珍钻般的水珠中映出五彩斑斓，隐约浮现出少

可的面庞，欲要跌在那斑斓绚烂的天使光环中，将五光十色播撒到透明的幕墙

上，试在时间的下一瞬流动中将其染成琉璃。

可惜，现在掌控时间的，是我。

「小莫，谢谢你也能然我体验一把做『锁与钥的守卫者』的感觉。」

幕墙后面的少并不说话，莫斯提马身上的泡沫正被流水冲刷，几朵泡沫好

像在遮掩着却又衣不蔽体，隐秘在酥胸之下，将那如红豆般的首衬得更加红；

小腹上的一小块云彩与我串通好似的，正好避开少的肚脐；腰间的一圈白沫还

未来得及向下流动，没有被遮蔽的私处被划重点般强调突出，的色彩如新鲜

的水蜜桃，沐浴露也拥有正合这滋味的甜香，从浴室的门缝中飘逸而出勾引我的

鼻腔。

热水落在地上，原本触底反弹的跳跃戛然而止，那溅起的水花一簇簇停在低

空，像是水晶做成的蒲公英花团，色泽通透，用手指穿过那珠圆玉润的水中之玉

还能感受到斑斑点点的温暖。蒸腾出来的水烟像是吐丝般，凝结在空气中不曾流

动过，缭绕在少身侧，如薄纱丝带，霓裳羽衣；从小莫的腔呼出的又有几处

是雾气是团在一起的，抱揽住漆黑的恶魔双角，泣露香兰滋味遍及少全身，空

山凝云颓不流，缕缕的烟气被隔绝在里面紧迫的空间，水雾花掉了幕墙，少的

蓝发与白皙的赤身变得模糊，如天使从拉特兰教廷走出般，有种不被尘世沾染的

圣洁。

而在那浴室的外面，一个不太显眼的衣架上，正挂着莫斯提马的衣物，那件

帽檐有圈白绒的外套、简单的纯白内衬上浸着湿汗、紧绷着勾勒出翘，稍不注

意就会露出内内的热裤。视线的最下方，还有那一双短翘的黑色靴子。

即使它的主曾经属于拉特兰教廷，但是自外表上已经很难说是符合教廷

「仪表端庄」的要求了：两只小靴子是短帮的，看上去是马丁靴的款式，但却又

有着运动鞋的特征。出色的面料让这鞋子在临近光源的照下油光可鉴，代表着

时间和经历的划痕让这小靴平添几分生活上的趣，还添几分能让博士玩弄的

趣。在漆黑的皮面底下，是活泼亮蓝色的鞋底；本以为这样的款式鞋底会出奇得

硬，没想到竟如果冻般柔韧，在这仿佛可以透过光线谧蓝色彩的搭配下好像可以

随着脚掌晃动。

拉紧的鞋带似乎从未解开过，似乎是为了躲避风雪的灌，靴围成的小圆

看起来正好符我的大小。原本的白皑雪色鞋带被风尘染到棕灰色，如在巧克

力酱中浸泡过，秀色可餐；但这鞋带受到的滋养则是来自少旅途中天然的脚汗。

足腕处的锁扣固定住了鞋子，使小莫不需要鞋带也能让鞋子与自己的足部紧密贴

合。被锁扣遮盖住的两圈细线缠绕在一个紧紧的绳结上形如翅膀，莫非小莫在天

空中飞行，与云朵闲暇时脚上的鞋带也会如羽翼般扑扑扇动？

嗯……我说不上来，半年的音讯全无让我有些心绪澎湃，现在想做的只有好

好享受她们——我可的堕天使小莫……还有她的鞋子。

终于，天使降临到我身边，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子被亵渎而又浑然

不知。

拿起小莫的两只的鞋子，蜷曲身子倚靠在墙壁上欣赏浴室玻璃幕墙内小莫的

曼妙身姿，驾轻就熟地把手伸进小莫的短靴，想要去找寻那应该会存在的柔软之

物。在软乎乎的鞋垫上摸索良久，甚至都已经把手伸到了鞋腔的最前端也一无所

获，才知道原来小莫是真的没有穿袜子，正如她平常的穿搭，纤细的腿部下边没

有或棉或丝的缓冲地带，厚厚的靴子内部直接就是娇的双足。

「呼呼呼。嘿…嘿…」目视着前方小莫的足底，看得有些出神发出几声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