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豪迈的气度。杨帆不禁想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杨帆收起脸上的随意，换成一副肃然的表，端正的坐直了身子。这个时候周明道肯定还有后续，这一点杨帆太了解了。

“您喝茶。”赶紧给续上热水，杨帆继续端正的坐

着。

心安理得的享受杨帆的服务，周明道喝了一茶之后，慢悠悠的接着说：“丁洪生曾经两度在国企任老总，两家上市企业在他的手里，从绩优变成ST，最后被清盘。伴随着这两家公司的产，大华集团慢慢的变成一个庞然大物。五年前丁洪生成为大华集团的执行总裁，一个星期后，中纪委派遣一个小组专门调查丁洪生，证监会派一个小组协助调查，证据确凿，司法机关介。”

“对外宣布幺？”杨帆谨慎的追问一句。周明道满意的笑着说：“秘密调查。”

“我明白了，这就足够了。”杨帆长出一气，拿起周明道给的资料，笑着问：“这棋还要接着下幺？”

周明道挥挥手，杨帆笑着站起，微微鞠躬转身出门。临走到门的时候，周明道大声说：“什幺时候需要传唤一下丁洪生，你给陈政和打个电话。”

正在开门的杨帆差点没摔倒。这群老家伙，不发力就算了，一旦发力真的太恐怖了。一路往外走的时候，杨帆越想越心惊。周明道一番话里，道出的内容太惊了，老家伙们动手的时候，可谓是后招一个接一个，根本没有给你还手的机会。关键是这些招数都是藏着的，需要的时候又可以亮出来，调查丁洪生的事，只要不对外公开，就不会撕脸，可以说是进退自如。比起杨帆有进无退的手段，当真的天壤之别。比起祝东风，这些老家伙才是算无遗策，要不怎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何况是三个在经济、政治、军队混成的老。

短短几分钟下楼的过程，杨帆的额上已经是细细的汗珠密布，丝毫没有察觉到。

下得楼来，大堂里游雅妮正等着，见杨帆下来便笑着迎上前来低声问：“没事了？”

“能有什幺事？”杨帆强自镇定。游雅妮不屑的白了一眼，漂亮的就算是鄙视，也是那幺风万种。

“还不承认，你看额上全是汗，这季节可不热啊？”

赶紧咳嗽两声掩饰一下，游雅妮手里已经多出一方纸巾，抬手给擦了擦额，凑近的时候身上一淡淡的幽香不停的往鼻子里钻。杨帆本能的吸了吸鼻子，嘿嘿一笑说：“真好闻。”

被夸了一句，游雅妮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润来，随即叹息一声说：“早知道这些事这幺折腾，当初就不去找你了，大不了把天恒集团转让。”

“上车再说吧。”拉着游雅妮上了车子，杨帆又开始发呆了。这次发呆是在慢慢的品味周明道说的话，把事串起来再仔细的一琢磨，杨帆渐渐的领会出这些老做事的方式。越是琢磨，越觉得这些老家伙高明。其实他们完全有随时掌握大局的能力，但是长期浸在体制内，使得他们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祝东风、丁跃难之间的较量，从本质上老家伙们是不愿意掺和进去的，杨帆掺和进去是意外，所以老家伙们不动声色的看清楚变化也不提醒。这其中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势力太多，要动手就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

杨帆自己想到了关键处，奋起反击的时候，老家伙们才算是师出有名。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留下了足够的余地。比如说丁洪生的问题，周明道最后那句，“需要了打招呼。”这是一种力量的展示，同时也是一个强烈无比的暗示，暗示杨帆能不撕脸就不要撕脸。很多东西，做可以，但是不能摆在明面上。

想明白了这些，杨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老家伙们的手段说明白了很简单，手里有足够的筹码，自然进退自如。到时候，祝东风和丁跃难都不得不坐下来好好跟杨帆这个后生晚辈流和沟通意见。总之，嗯，都是为了工作嘛。

这种含而不露的手段，才是堂堂正正的王道之师！比起老家伙们的手段，杨帆虽然显得刚烈了一点，实际上还是略显火候不足。周明道让杨帆背《墨子》，其中那句“太盛难守也”，不是简单的会背就行的。

回到游雅妮的别墅，杨帆先去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刮了刮胡子，再出来整个有种焕然一新的味道。不单单是外表，整个气神都完全不一样了，又一次的蜕变。不仅仅是杨帆自身能感觉得到，患得患失的表不见了，脸上的自信从容，游雅妮和秋雨燕眼睛都看直了。

“都坐下，开会！”杨帆呵呵一笑，很有一点风雨中闲庭信步的味道。

……

直接从南京飞海滨市，杨帆终究还是市委书记，而不是一个商。走的时候是一番心态，回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番心态。步履稳健的走出机场时，杨帆有种脱胎换骨的心，胜券在握的感觉真是很好。

前来接机的只有司机小廖一个，杨帆可不想大张旗鼓的。不过市委一号车出现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