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打开了另一个摄像，原先的小弹窗分出了一半的部分，少那明丽动、

充满异域风的脸庞又再一次出现在观众面前。

M打开了振动的开关，硕大到夸张的振动，在本就塞得满满当当的少

狭小的道里疯狂抖动。

少顿时睁大了双眼，她的眼眸如同紫色的宝石般高贵动；她轻张檀，

水泡从她中溢出，似乎是想要呐喊些什么，又好像在呼唤谁的名字。

她的胸脯紧张地起起伏伏，两肋上并排的鳃也在大幅度翕张。

少在水中激烈地扭动着，就像渔网中的大鱼；但被铁链束缚住的她没有丝

毫办法摆脱这种对待，而被限制了幅度的原始冲动的反抗，反而成了观众眼中一

出绝妙的表演。

片刻后，她高高昂起脖颈，鱼尾夸张地向后翻转，睁大了双眼，紫色的眼眸

无神地望向水面。

评论区空前火，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着屏。

「来吧，各位，请出价吧！」

M看准时机，趁热打铁，在演出最高的时刻，哄抬看客们的疯狂出价。

「一千一百尼克斯！」

「一千两百尼克斯！」

「一千三百尼克斯！」

「一千五百尼克斯！」

「两千尼克斯！」

…………

我能感觉到，怀中的灵少正轻轻地颤抖，使劲揪住我前胸的衣襟。

价格还在疯涨。

狂热的观众。

坐看好戏的M.巨大的疯狂。

我一时也有些无语，虽然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我。

我看到，屏幕中的少脑袋无力地下垂，娇弱的身躯努力地蜷缩在一起，想

要寻求一丝最后的安全感，鱼尾仍在不甘心地左右摆动，似乎是要摆脱掉这让

自己觉得很不舒服的身体里的异物感。

但她似乎很快意识到，在这漂亮宽敞的绝望的四方形箱子里，能保护她的只

有她自己。

她断断续续地耸动着肩膀，似乎是在抽泣。

那个家伙，竟然没有彻底完成「调教」——我在心中默默想到。

她还会哭泣；那个变态，似乎仍然在少的心中留下了一丝丝希望。

他是故意的，他在有意贩卖「从希望变成绝望」这一过程。

「这样做有助于提升品牌的好碑，」我不知道曾听谁说起过，「你总得给

你的客户看点不一样的东西」。

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

……

「三千一百五十尼克斯一次，三千一百五十尼克斯两次……成！」

M一锤定音，以一个令他十分满意的价格完成了这笔易。

他是最的拍卖师，他能将每一场拍卖都安排得像是一场演出，所有都为

他而疯狂。

因此他也总是能将商品卖出最的价格。

这就是，这个男的处世之道。

他优雅地挥挥手，指挥着那个五米多高的异族手下，将拍品推回幕后。

第一场拍卖结束，他照例同观众们开起了玩笑。

「恭喜这位客……我们都清楚，今天能够聚集在这里的，或多或少都是有

点儿怪癖的家伙，所以如果你对『生殖孔』以外的地方感兴趣，那我也没话说，

只不过呢，有句话得提前说清楚……」

M标志地耸了耸肩，以随意的吻说道：「有句话得提前说清楚，这位鱼

族的少呢，两肋上的孔是呼吸用的，那东西叫『鳃』；嗯，当然，如果你硬

要用的话，我们这边也无话可说，但是这样做很容易导致损伤或发炎；如果要因

此造成商品的任何缺损甚至个体死亡的话，抱歉，我们概不退货。」

评论区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