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提。

“慧啊，有什么事啊？我在忙着呢。”电话里勇哥的声音很喘，还有的呻吟声传来。

陈浩担心地看了下眼慧姐，她的脸上还是笑眯眯的，缓和。

“那我长话短说，就是说好的，给皮特使用百鞭油的事。你徒弟觉得对不起你，拒绝和我做……你直接和他说吧，我开了免提。”

“喂，皮特。”

“师父，我在。”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公关们的观、道德观会和正常不一样，我和你慧姐就是这样，其实我们两相处很长时间了，也算老夫老妻了，昨天我就和她商量着让你用油。今天见面时的一幕只不过是我们俩之间的小默契，小小角色扮演了下。”

“我和她对于和其他异做都看得很淡，那只是工作，就像去不同的餐厅品尝不同的佳肴。在心里彼此才是第一位的，这也算柏拉图式的恋了吧。小兔崽子你明白没？再聊下去我快感快没了，挂了。”

电话滴滴的挂掉了，慧姐关掉手机，微笑着看着年轻，“明白没？可以开始了吗？”

陈浩无奈地点点，师娘很快脱去了旗袍，里面不仅胸罩，连内裤也没有，就像一颗花生剥去了红色的种皮，一下出颗白色、肥美的果实。

陈浩咽了水，看着晶莹剔透、果冻式的师娘缓缓走过来，她将是自己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