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符的颜色已经很黯淡了。
他压抑住激动,面无表在笼子里活动着。
白言梨在那之后大概五天左右才回来,在地下呆了段时,对时间的流逝苍伐已经不是很有概念。
只是,从床上起来,和前几次的不搭理不同,这一次他主动靠近到花房边沿,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类。
白言梨一手拄着拐杖,另一手软绵绵垂在身侧,不说身体其他地方,就说脸蛋上手掌长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