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从我的心底引发出恐怖,就仿佛,稍一刺激就会裂的气球那样不
断膨胀着。
我的身体因为害怕一动不动,任由衣服被剥掉,象征着反抗意志的削弱殆尽。
不多时,缠绕在皮肤上的布料完全剥除净,我被脱光了上半身。
「漂亮。」
西村一边那样说,一边将小刀收回袋里,我终于恢复了呼吸。
「西村……求你……饶了我……」
我的声音,颤动着。
是极度衰弱的,悲哀的声音。
拼命忍耐着快要哭出来的,那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