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竖起身体也感到那样困难,于是将全身重量,倚靠在从后
面勒颈的大树身上,筋疲力尽等待裁决。
白里透红的肌肤,变热了的身体,汗味混杂着洗的气味儿,弄得大树的
鼻腔痒痒的。
大树屡次凝视着自己手臂中的俊。
原本的的确确看起来狂妄的脸上,自信消失了,
有
的只是害怕的悲哀的表。
柔软的茶色发温,低垂在透出玫瑰色的脸颊边,接下去是那么纤细的颈项,
很难把他当作是跟自己同样的「男」。
唯一可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