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啊……我……真的变得……奇怪了……
「怎么哭了。」
耳朵象是被堵塞住了,小西那听起来愉快地嘲笑声也遥远的象是从快感的波
涛的反方向穿来的声音。
「怎样做?」
「那样……」
问话的小西和被问的大野,完全不歇手的议论起来。
而我已经不行了,终于,禁忌的言词不断的脱而出。
「再……让我……」
「别象狗一样叫。」
大野的声音与其说是苛责倒不如说是为了我能够打禁忌的事而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