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最上面的端
是个纺锤形装饰物,上下细,中部粗,看起来最粗的地方大概比我大拇指食指捏成的环形稍微大一圈。如果要比较的话,可能和水果黄瓜相当,大号的那个。
磊在我犹豫的时间裡,已经拆开了一个TT,一眨眼就套在了栏杆端
上,“准备就绪,蓉
,该你上了!”
凭我对磊的瞭解,只要TT打开了,那么他就会不达目的誓不甘休。我没法逃避,只得慢慢靠近栏杆,四下裡没有其他
声,我看着磊坚决的眼神,撩起裙子,迅速把内内褪到膝盖处,然后背对着栏杆,放下裙子,包住栏杆,这样,万一有
突然出现,不仔细端详,也看不出异样。
我示意磊过来,双手从我腋下将我扶稳,我慢慢踮起脚尖,用身体皮肤感受纺锤的位置,大腿更加分开,努力用身体容纳这个新的访客。
冰凉的刺感让我的身
体反应有些迟钝,空气迅速带走热量,蒸发体
,润滑,不够了。
我有些懊恼,时间拖得越长,越可能出现意外。“我扶着你,你自己种手帮忙。”磊帮我想办法。
咬咬牙,两手伸到裙子裡面,然后分开两片娇
,儘量拉开以露出
。终于能够对准了,
吸一
气,两腿一弯,腰用力一沉。
就像磊形容那样,我下面的
太小,以前做任务可以调整物品角度来方便进
,但这次,我只能不断扭动自己的身体,努力的把腰塌下去,身体前倾靠着磊来发力。
磊放开扶着我的双手,突然失去了支撑,我的身体靠着重量稍微下降了一点,“我来帮你”,磊突然说道。
“怎么帮?”我还没有问出
,磊按向我的腰部,勐然发力,我的喉
一阵痉挛,疼痛让我无法发声,感觉自己像是被做成标本的青蛙,双腿分开,被试验员用木棍从下身刺
,固定在底座上面。我徒劳的按着磊的肩
,条件反
的想直起身,将栏杆从身体裡拔出来。
我的眼泪在眼眶裡打转,身体
处的充实感告诉我,任务已经完成了,纺锤最粗的腰部一旦突
了我下身的狭小
,后面的事
就显得很简单了,凭着身体
处的弹
,我继续用力将身体下沉,这次,几乎感受不到新的阻力,我轻而易举的将整个纺锤体包进了自己的身体。
莫名的,我的心底升起一
自豪感,笑中带泪,“磊,我做到了”。
磊似乎有点疑惑,低
将我的裙子掀起,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身体和栏杆的接触部位,甚至让我转动身体,确认我是真的完成了任务。
最后,磊伸出一根手指,试图从我身体和纺锤体接触的缝隙处,再
探索一下,
紧挨着铁柱是什么体验。
直到我终于无法忍住手指继续
搅动的疼痛,声音带着哭腔,他才终于作罢,悻悻收手。
“磊,我做到了。你的任务和要求,我都没有打折扣,全部都做到了。以后你必须好好对我,不能辜负我啊!”我一边努力放鬆下身,减少纺锤体带来的不适感,一边对磊撒娇。
磊似乎很忙,依然伏身观察着我完成任务的细节,最后,他作势要亲吻上去,湿热的气息让从下身传来,我一把推开,“别,没洗,髒。回去洗乾淨给你亲。”
打算离开的时候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似乎是观鸟者,几个大学生拿着望远镜对着远处的鸟群叽叽喳喳,我没勇气在他们面前将自己从铁栏杆上取下来,不得已维持着身吞纺锤体的状态,就这么又过去不知道多久,那群观鸟者心满意足的离开后,疲惫不堪的我才在磊的帮助下,得以从这根将自己束缚了一下午的刑具上解脱。
当天晚上磊显得很狂野,少见的勇勐
进,事后告诉我原因,“白天蓉
的样子太让
兴奋了,我喜欢看蓉
这种样子。”
“只要磊喜欢,我们还可以再来。但是,磊,你要对我好,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疼。”磊还是很喜欢我,听到这样甜吟的回答,当晚,我睡的很沉,很安心。
心天成朝花夕拾23
支线任务none?
植物园一游虽然按照磊的意思完成了任务,令他满意而归,但对我而言却是元气大伤,身体裡面拉扯扩张太厉害,导致轻微的进
都会疼疼痉挛,外侧皮肤似乎也有擦伤,因此,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拒绝了他的求欢。
这段时间磊也表现得较为本分,鬱鬱寡欢的样子看了让
可怜,只是,他的失落,是因为让我身体不适,还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可以发挥他“创意”的身体呢?这是很久以后,我反思时候,脑海中不断盘旋的一个问题。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满足他身体荷尔蒙的释放需要。
“蓉
……”,磊这样呼唤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又有需要了。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往常我也会用
来侍奉磊,会轻轻的亲吻他JJ前段的蘑菰
,慢慢的用
腔来湿润整个
,用舌
来回扫动刺激马眼。当他
趣高涨了,就会放下手中的事,也许是手机,也许是键盘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