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或者电视上看到殉葬或者相关的消息,她也会不寒而栗,如今她亲临其境,反而觉得镇定下来。
如今忆起,这种感觉应该称为麻木。她站在整整齐齐的墓碑之中,显得特别突兀。那时她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傻孩子,就算你不去看她,她还是与你同在的。”
安凝木张了张嘴
,没有说话。她的心闷得发疼。
“你是害怕,对吧?”卢考盈神色淡然,“木木,事既然已经发生,就不会有机会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