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将那双几乎要勒死他的手移开。
“我都说要走了,你激动什么?”他决定不再与她猜哑谜了,她那副样子神神经经的,他看
着就疼。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走的呀?”她反驳。
这姑尿尿实在是忒难伺候了。他叹了一气也懒得跟她争辩
,只是问她:“你想怎样?”
她的手又不安分地缠到他身上,她的膝盖跪在他的大腿上,俯视他,眼神柔柔的,话语间带了点撒娇的味道:“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