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嗯?”安凝木按住她的手劲很大,痛得她只掉眼泪。看着高傲的表不再,也不见得有多舒心。报复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这样不仅让别受到伤害,而且还让自己不愉快。不过,她愿意这样做,她一定会向惹她不痛快的讨回来。
“不是说我做吗?
”她的瑞士军刀猛地向下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