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啊！

爷爷真坏，为什么这样说爷爷啦，小孩子不能这样不尊敬长辈的？我跟儿说。

儿却不服气，说是因为妈妈都说不要被压著睡，爷爷却笑哈哈的不正经，说~说不压著睡就抱著睡，压睡钱改做抱睡钱。

这是打骂俏了！我心淒然想到。然后问儿：那妈妈有没有说爷爷坏呀？

儿说妈妈才没有，还笑呢，说爷爷尽想坏主意，还说~说爷爷这老大夫平常像满肚子~满肚子~

墨水？我问儿。

儿马上说对，是墨水，妈妈说爷爷那其实~其实是满肚子~坏~坏水！（我爸是退休的內科医生）！

听了儿又一见闻，心上一阵淒然，但看著身旁的儿，感觉自己还得忍著，为了这家忍著。上睡意已浓的儿这时喃喃梦囈般说爸爸，你不能压著我睡，你太重了，你就睡我旁边好不好？说完，儿就甜甜梦了。

我呢，也许今夜无法眠！

~打嚏会传染~

自武汉等地封城后，“新官肺炎” 那传播方法可夸张了，什么气凝胶，粪传播，还传谣说打嗝，放也要当心，太近了闻到也会中招。

记得去年初，诺如病毒也是传得利害，送儿上学时，我在车上嘱咐她要小心其他同学打嚏，如果有同学在旁边打嚏要马上走开，要躲远远的。

儿如平常好奇般问我为什么？

我为了让她明白问题严重，就正重其事的说：那是因为水或者鼻涕带病菌，到你脸上你会被传染，会得病，那时候就不能上学，又得到医生看病，吃药，打针！

儿似乎被我正重到了，又是点又是答应，然后，忽然像想起来什么的跟我说爸爸你也提醒一下妈妈小心被传染。

我以为她关心妈妈了，也点著答应说好呀，然后问我也像突然想到什么不妥，转而问说：儿呀，你让爸爸提醒妈妈，小心被什么传染呀，感冒发烧？

儿摇说不是，是爷爷，爷爷对著妈妈打嚏好几次了，担心妈妈被传染得病。

听儿那么一说，我一听就立即满眼那画面，打嚏这三字太形象了！要不是近来听儿说多了，也许我不会马上想到那份上，还会认为孩子幻想力太强，对大世界充满好奇和疑问，可看东西的角度和认知能力还不成熟，对事物的瞭解极大部分会进行自我填充。但现实我不那么想，因为儿这年纪根本编不出那些场景。

爷爷对著妈妈打嚏，除了那事还是什么？呼了气，我也就当作是是听故事了，倒是有那处之坦然，我问儿：是呀，那可危险，爷爷是怎么对著妈妈打嚏的？

儿就说开了，说昨天晚饭后爸爸去洗澡，妈妈让她在客厅看一会电视，妈妈打开电视后就跟爷爷走开了，可电视里播的是新闻，她不喜欢，要找妈妈换动画片，走过爷爷房门外，看见爷爷和妈妈都在房里，爷爷坐在床边，妈妈蹲在爷爷前，低著，在爷爷两条大腿之间，不停的点。

点？我一想，马上懂了。

儿接著说爷爷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有时吁著气，有时又抽著气，咀哩咿咿呜呜的。

我心里明暸，但往下问还只有兜著圈子，就问儿说：哦，这样啊？是不是爷爷腿脚痛了，妈妈正给他搽药酒吧！

儿一连摇起说不是，爷爷没叫痛，妈妈好像是要帮爷爷在弄些什么，看了一会，妈妈仰起低声对爷爷说：快出来呀，他快洗完澡了。爷爷就说，行，快了，吸蛋蛋，爷爷伸手放到自己两条大腿之间，很快的，抖起来。

抖起来？我想到是在什么了。

爷爷那只手不停的抖，妈妈她又低，在爷爷那肚子下，像~像在蹭著什么东西，又点起来了。

我不知为何自然自语的说了句：妈妈可能又在吃爷爷的海参吧。

儿却认真的回想一下，摇摇说不知道，说妈妈的挡住了，爷爷呢，过一会好像，不舒服那样子，叫著，啊~来了，就像牛一样嗯的一声叫，妈妈也「唔」的一声，仰起，不动了，爷爷的手用力的动了好几下，不动了，接著想爸爸跑完步以后那样大大的喘气，妈妈蹲著转身，在爷爷床拿了好几张纸巾往脸上擦起来。

这过程，儿描述的简单，可影像却是连环画般在我脑海出现，也正因为如此，听到我老婆擦脸时我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张咀就问：儿呀，你说爷爷朝妈妈打嚏吗，嚏打在哪呀？

儿嘟著咀嫌我催促，说自己刚要说嘛，说妈妈转身的时候，看见她的脸，脸上有白色的鼻涕，眼睛那也有，掛在眼睫毛和鼻尖上，可是却没看到爷爷张咀打嚏，说感到好奇怪！

爷爷那可不是普通的鼻涕啊。我又自话自说了！接著爷爷跟妈妈怎样啦？我问儿。

妈妈闭著眼用纸巾擦脸，声音小小的但像批评那样，说爷爷怎么不~不拿稳些呀！爷爷好像对妈妈的批评不在乎，揪著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