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迟疑道：“那……”
“他们写的——”
小贩皱起脸，露出嫌弃的表，摆了摆手。
“这怎么说？”
“他们写得不真。写皇帝吧，不是
写得像地主家的土少爷，就是像地府里的阎罗王。非要他整天穿金戴银，用的牙签都是金的，方能显得他尊贵；非要他一句话诛九族，所有见他都发抖，才好显得他厉害。整天端着个架子，生怕别不知道他是皇帝。”
小贩哆嗦了一下：“那御史就更古怪了，在松烟墨客的本子
，摆了摆手。 
九族，所有见他都发抖，才好显得他厉害。整天端着个架子，生怕别不知道他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