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塞的。”
小剂子写字，卫环一个劲儿地在旁边瞅着。
韩悯也嫌他吵，略板起脸，道：“你别吵他，等会儿我一起教他。”
卫环瘪了瘪嘴：“韩二哥好偏心。”
韩悯摸摸他的脑袋，把杨公公塞给他的零嘴儿拿出来。
“拿去吃，堵上你的嘴。”
不多时，小剂子就描好几十张大字，
给韩悯看。
卫环往嘴里丢了一个杏仁，悠悠道：“学得这么快，怕是
后要做权宦。”
小剂子脸色一变：“你别胡说……”
韩悯按住他的手，挑了挑眉：“我看小剂子天
聪慧，心思正直，又勤奋肯学，比连学也不想学的小黑豚好得多。”
“那就让我也学一学。”
卫环丢下零食，挤到他身边。
他虽然习武，但是小时候也在学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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