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把这话说出，韩悯只小声解释道：“你是他手下一号文，我看着挺……就一时兴起，写了第一本，后来发现这个题目写的不多，就……”

他越说下去，声音越小，最后又一脑袋扎进唇言怀里了。

唇言向来嘴硬心软，此时也差不多消了气，摸摸他的发。

而楚钰却扳着他的肩，把他

拉过来：“那我呢？我又不是什么号文，我招你惹你了？”

“琢石，你闲时唱戏，应该比辨章更懂得这些。”韩悯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觉得，风流俊俏探花郎和生杀决断的皇帝，很配吗？”

楚钰怒道：“配个！”

有小声附和：“我也觉得不配。”

后面那句话是谢岩说的。

楚钰这才想起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