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墙了。
趁周围邻居还没来得及到现场,沈听苦笑着出了门。
零食和烟仍在原地,沈听拎起满满的一袋东西,从零食堆里挑了块巧克力,撕开包装,放进了充斥着血腥味的嘴里。
摩托车就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来的时候,沈听完全没觉得这段路长。但回去时,他脚步沉重,昏眼花,肩上像压着几
担水泥,两百来米的路,走得像体能训练时,长跑的最后一圈,简直举步维艰。
回镇上的路上,崎岖的山路配上老摩托震颤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