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受。有享受,就有痛楚。她开始她的生活,我另谋我的生计,互不牵连,永不相见。
原本速战速决的偷腥,演变为感的长期据守,最后又这样毫无征兆地断线,一切似符合我意,而心却已残缺,即便有一份真挚,又有鸟用?
但现在我仍然摸不清莫莫的心思,让我离开,她到底是为了我好,还
是真的烦我?如果真的是厌恶,可又没有任何前兆。她的态度,让我隐约感到有些不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