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周玉洁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并未再硬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周玉洁,那付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
而周玉洁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