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今天本王就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神子见识下什么是战斗。”
伊丽莎白不依不饶地喊道:“本王要跟你决斗,听到没有?”
“哎呀,身为高贵的皇家旗舰,真是一点气量也没有呢。怪不得指挥官不喜欢你。”长门讪讪笑道,把指挥官的胳膊轻轻搂住:“夫君,吾的首次演习要开始了哦,重樱的成员都等着呢。”
“好好好。”指挥官把领
拉正,被长门拽着走向门
,离开前不忘看了伊丽莎白一下,又很快把
扭了过去。
待指挥官和长门相拥离开休息室,伊丽莎白咣当把权杖摔在地上,接着一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负心汉,呜呜呜,骗子!大骗子!说什么为本王呕心沥血,赴汤蹈火,全是假的,假的!呜呜呜!明明,明明是本王,是本王先来的,击退沙恩姐妹也好,
碎塞壬
谋也好……哪一次不是本王率领皇家全力以赴?这些快乐
织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事
……要是加上指挥官那一份,宛如梦幻般的光景……呜呜呜,都是那个狗耳朵害的,本王绝不放过你……”
伊丽莎白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王冠从
顶滑落,在地上滚出好远。厌战关好门,把王冠捡起,走到伊丽莎白身旁,重新戴好王冠:“陛下,被臣子们看到会有损您的声誉。先把王冠戴上吧……”
“戴什么戴?连区区重樱都对付不了,本王还有什么资格代表皇家……论海军,重樱还是从皇家学来的。”
“可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演习即将开始,司令部的大
们都回来。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懦弱啊。”
“哼,本王姑且参加……”伊丽莎白抓过王冠按在
顶,余怒未消地说道:“那个长门一定用了什么下流手段,本王会查清的……还有骗子指挥官,一定不能放过他。”
“是,陛下,我们也该出发了。”
伊丽莎白接过厌战递来的手绢,擦
净脸上的痕迹,
吸一
气,待
绪逐渐平复下来后,和厌战一齐离开休息室……当
的演习十分成功,长门完成了所有导弹战列舰的测试,指挥官作为实验负责
大受表彰。虽然数据方面出了点“瑕疵”,但并没有影响到优异的表现。
只是在观众席上,始终有一位少
眉
紧锁,满脸怒容,在表彰会还没结束前就匆匆离场了。
当然,这些指挥官可没有功夫理会,在晚上还有另一场“演习”在等待着他。
港区西北侧,建造着专供神子居住的地方,没有特别允许,其他
根本无法靠近。
以往这里只有神子,但现在还多了个凡
。
穿过数座鸟居构成的通道,在竹林的簇拥下,坐落着一栋重樱风格的建筑,古色古香,完全由木质构成,这便是神子的居所。
指挥官正躺在卧室中的榻榻米上,
红色的灯光从墙上洒下来。撩开窗帘,港区风景尽收眼底。街道上的路灯发出点点光芒,像是萤火虫的尾灯那样,照耀着港区。
虽然平时在街道上出
过无数次,但很少有机会能欣赏到港区夜景。
“船坞从外面看并不大嘛……那次夕立的炮还在墙上打了个
呢,花了两周才修好。那边就是心智魔方实验室了,小贝法就是从那出来的……我的办公室呢?
这里看不到。”
指挥官一点点辨认着热悉的建筑物,在夜空的笼罩下,一切都披上了神秘色彩。
“嘎吱”,木门被轻轻推开,又被关上。
“夫君在欣赏风景吗?”长门光着脚走向指挥官,身上散发着刚沐浴完毕的清香。
“是啊。都认不出来了呢。”指挥官拉好窗帘,把视线转向少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用了什么香水?”
“没有用任何外来物呢,这是吾原本的味道。”长门微微一笑,迈着轻柔的脚步踏上垫子,跪坐在指挥官身边。
“是嘛?”
长门的脸蛋溢满红晕,本就稚气的神五官此时更显诱
,指挥官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就像是抚摸着刚蒸好的年糕。
“长门没有穿上舰装的时候,根本不会让
想到是战列舰。”
“噗……”长门用袖子遮住抠鼻,小声偷笑道:“夫君真幽默。”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笑起来很可
。”
“那是因为吾平时不能表露太多表
,无论是喜悦还是忧愁都必须埋藏在心里。但是在夫君身旁,便不用掩盖下去。”
“做神子应该很累吧。”
“吾从诞生之
起,就注定了今后的命运。”长门握住指挥官的手,紧紧贴在脸上:“希望能在夫君的陪伴下,开创新的未来。”
指挥官望着长门
款款的样子,差点忘了要说什么。
“夫君在想什么呢?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长门忽然凑到指挥官跟前,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向男
。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