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条不紊地着衣洗漱，为还在睡梦中呓语的伙伴们烹饪早餐，再拿起大大的扫帚出门，清扫满院的落叶。

微凉的空气透过单薄的衣裙侵躯体，有暖和的衣服和厚厚的长袜呵护着，少并不感到寒冷，只是空的胯部感到丝丝凉意……除了见习巫那不可侵犯的小，其余地方都毫无遮掩，只是被长裙笼统地遮住。

此时竟能听到上山的脚步声，早春不由得感慨起来的诚意。在她成为见习巫不断努力以来，还从未这这个时间点见到来客。

满院的落叶是没法在客到来前扫清了，少急匆匆地把扫帚架在墙边，小跑进院内通报。

伴着木屐踩上最后一级阶梯的停滞声音，刚走出院子的早春抬起，看清了来的面容。

“所以，你是想……想神明祷告，祈求顺利？”跪坐在榻榻米上，巫之一的向小啜饮了冒着热气的清茶，悠悠道。

和大多数想象中不太一样的是，和巫会面并不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事，至少在这片港区的这作神社里不是。

尽管神社的大巫伊势小姐对于神明有着近乎狂热的虔诚，可这并不影响她和妹妹同亲密的朋友畅所欲言，一同享乐。

坐在茶案对面的双马尾少低着，似乎是有些什么心事：“并不是……我还没遇到喜欢的……”

“哦……那我还挺好奇你为什么会想要了解这种事。”向眨了眨眼，并不急于戳穿。后辈的小小谎言对于见惯了的巫来说不难看，只不过此刻并无戳穿的必要。

“其他伙伴找我占卜关于的事，可我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一定能够帮到很多吧……”

向将杯中残余热茶一饮尽，一直跪坐角落中的敷波起身为她斟满，然后再度回到原位，像一座雕像般静止不动。

见习巫的修行往往乏味而单调。在真正与神明沟通前，无论是忍耐的意志力，还是对于常生活的把控，或是对伙伴的照顾，都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只有一位灵魂澄澈，意志坚定的少才能在不断的锻炼中成为一位真正的巫，终生侍奉神灵。

不过大凤的通灵能力和巫们的通神似乎有有那么点不一样。正常的巫可不会用上紫水晶和塔罗牌这种看起来宛如儿戏的道具，想要与神明正式地对话，祈祷神明的助力或是解答疑惑，没有一场盛大的仪式神乐是绝对不行的。

换而言之，大凤用于占卜的小技巧，对于巫来说，理应被叫做奇技巧。

可伊势和向并没有在意过这种事，甚至还曾经热切地询问过这种计俩的实施方法。不过，几位见习学徒从来没有见到两位巫使用过这种方法。

“你知道，天命和事的区别么？”

“请巫大解惑。”大凤地伏倒，虚心发问。对于半路出家的占卜者来说，来自巫的严肃教诲是不可多得的金科玉律。

“不用这么正式……我并不是要跟你说多么高的道理之类的……你的问题，神明解答不了。”

大凤抬起身来，满眼惊愕。

巫从不说谎，对于有求的来说更是如此。

尽管很多时候巫们都会用晦涩的语言将真相半遮半掩地告知，可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说出半句谎言，除非神明撒谎——这种事有多荒谬，简直不可理喻。

向说，神明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说，，确实无法占卜。

“虽然我也没经历过什么正儿八经的，不过神明无法预知这件事是真的，这个不属于神的范畴，是自己的事。”

巫并不与少对视，出神地盯着杯中涟漪。

“如果你想让谁上你，不要向神明祈祷，神明不会把一个当做赏赐给予另一个。”

下山的路比起上山的路要轻松许多，可大凤走起来却感觉尤其沉重。手中提着由巫赠予的小小礼物——据说是能够提高占卜成功率的小小符纸，以及造型优美，不同于见习巫制服的装束。不过令大凤颇有微词的是这些符纸的使用方法——从正常的视角来看，总归有那么几分下流的意味。但总的来说，半路出家的半吊子通灵不会对自己关系甚密的权威巫产生什么质疑。

早春扫开最后一堆落叶，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一个扫清一个大院落里的落叶，还是稍稍有些勉强，可修行的路途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走的坦途。

渗出的香汗微微浸穿了轻薄的裹胸布，稍稍透出少形状良好的微，尽管她非常想要在温泉中舒舒服服地泡上一泡，可直到夜幕来临前，修行都不会结束，见习巫苦难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要走的路还很长。

而刚刚走完下山长径的大凤，则带着巫的教诲，略带沉重地漫步在山脚下。

冥冥之中，她觉得，自己的占卜有那么几分，一无是处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