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那边，眼神充满了警惕。

这是他最后的反扑，他的一生中无数条锁链将他捆缚，刽子手、毒贩、黑帮……但有现在在身边，他的选择也只剩下了父亲这一身份。

“首领，原谅我的不忠……抱歉。”

他已经做好了决心，要在凌月璇出现的那一刻扑过去，哪怕能抵挡一秒也好，他也要让自己的儿有一丝生机。

树叶晃动声顿了一下，随后又向他们那边前进，这表明那已经发现了他们。

“老师！？”

最先看到对方的是那个，他在发出一声惊呼后，连忙从影中跑出。

程曦望着那个男，一时间愣在那那里。

j8学管已经从脸上消退，露出那那个男原来的面孔。充满皱褶的脸庞、花白的鬓发、眼角的皱纹，这无疑就是程曦所尊敬的老师与班主任！

“程……曦？我万万没想到是你……刚才看到凌月璇的相貌时我就该知道的……”

秦老师看着程曦的面孔，许久过后，他才苦笑一声，喉里带着凄凉与自嘲。

“程曦？快离开那里，他现在可能还有反击之力，不要被感所迷惑脑！”

耳机里这才传来凌月璇的喊声，程曦沉默了一会，按着耳机缓缓开，没有掩盖声量的意思：“对不起凌月璇，以前你说什么我都无所谓，但现在……我想遵循自己的判断。”

“他是这个制毒工厂的管理者，手下染了不知道多少条命！即使这样你也想用你那善良的语气跟他说话？”

听到耳机里毫不留的斥喝，程曦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才睁了开来，向自己的尊师走去。

“老师。”

他在班主任的注视下，来到一个安全的距离，半跪下来与他平视地对话。

程曦望着他，眼睛有不舍、悲伤、质疑，但唯独没有软弱。

“程曦……”

两师生相对而视，长达三年的默契省去了许多的话语，在过了一会后，程曦率先开问道：“老师，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你这个组织的首领现在的位置。”

凌月璇踩在一旁的地上姗姗来迟，身上仿佛被炸般伤遍地都是，现在站着就已经非常勉强了，却还坚持拿着手枪指着班主任的脑袋。

“凌月璇，他的脊椎已经断了，已经没必要这么做了！”

程曦转过盯着凌月璇，眼睛里的执着让她表微微动摇，随后才不甘心地将手枪放下。

程曦说的没错，刚才突袭的那一枪中了他的背部，或许只是让他脊椎出现了一个伤，但刚才那激烈的跑步，早就使他的脊椎完全断裂，就算再用刚才那个神奇的药剂也无计所施。

“程曦，我儿她，昏迷了吧？”

秦老师只是望着程曦，随后偏过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是的，她现在不会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

程曦检查了昏迷的少，一边惊讶于她似乎是天生的雪白发，一边向秦老师点了点。

“那就好……我儿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从小就在工厂里长大，不……我将她保护的太好，这十六年来她几乎没出过自己房间，为的就是不让她见识到工厂偶尔会进行的体实验……”

他重重地喘了几气，话语逐渐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

“她本不该是这样的，要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场实验……”

“说正事！那个男的位置你应该知道的！”

正当秦老师想要再说下去的时候，凌月璇冷酷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转注视着凌月璇，脸上瞬间沉了下来：“凌月璇，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在半年前看到我儿子的那时起，我就发誓要与杀子仇你死我活！现在我快死了，你也绝对无法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信息！”

“杀子仇？半年前？”程曦皱着眉喃喃自语，旋即猛地整大了眼睛，“难道是那个……”

据他所知，在这学校的半年里凌月璇所杀的只有一位，不，那甚至算不上是类的物种。

“那个怪物？”凌月璇对此却丝毫没有意外，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事实。

“他是我儿子！”

秦老师大吼一声，随后像是抽去了所有力气般大的喘气。

“二十五年前，组织联合世界各地的研究者进行毒品改进，原材料为体内部的某种激素。虽然有理论的推演，这样的毒品成瘾极低，而且还能短暂增强类的体质，但很遗憾，持续了十年的实验全都失败，而且实验下来的幸存者也屈指可数。”

凌月璇不为所动，表冷淡地向两陈述起那残酷的过去。

“……说是失败，但其实还有一些例外，少部分实验体活了下来，但他们也没有改变任何东西，新型毒品的制作没有任何的进展……除了你的母亲，凌月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