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

混被卢寒的怒吼平息了一下，大家都对卢寒的神很关注。

「怎么了？」

「？你们就知道搞！赵副领都被擒了！」卢寒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是么？」听了这话，我吓了一跳。赵书瞬的武功到底怎么样？这虽然不大清楚。估计应该是很高的，即便是千军万马的军阵里，他也不大受伤的。居然被抓了！？被谁抓的？

一边穿衣服，一边算是把事听明白了。原来同济院里出来了谈判代表，讨论投降的事儿。正好赵书瞬今天负责在壁垒督阵，结果就被两个武功非常高的联手制住了。

「是什么？」套上了靴子，我不慌不忙地问旁边急得直跺脚的卢寒。

「虎君，不必多言，还是速速前去为好。晚了，惟恐赵副领有差！」

「急什么呢？」其实我也着急，但我必须用点时间来使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去揣度一下对方的心理。打仗，斗的就是心眼。

「你倒是快点呀！赵副领可……」元冲帮我结发，也一个劲地催促。

「好了，我这就过去。舒无伤他们知道了么？」

「还没有告诉。」

「卢寒，你去找舒无伤。让他再调些手，想办法从右边那绝壁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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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山顶走，风就越大。秋风虽然还谈不上凛冽什么的，的确是有些凉的。再加上风过林梢或者由山壁穿过时造成的有点尖锐的哨音，弄得绪不大好。还有火把的火光在风中噗噜噜地跳跃、延伸，所有光影都不稳定，黑影闪，兵刃也在跳的火光中不时划开诡异的流彩。视觉上的怪诞也弄得绪不大好。

「怎么个意思？」我眯着眼睛往前凑。这眼睛简直是烦死我了，一个劲酸疼不说，被风一吹，我「哭」得一塌糊涂的。

「那不？就是她的。」高积久指着模糊一片的同济院的大门那边。「真厉害！」

使劲地看，也看不清楚，就觉得那边黑糊糊的，「冲子，给我看看老赵是不是在那边呢！」

居然没有回答。我侧找，发现元冲居然没有如往常一般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他愣愣地站在离我足有六七步远的地方，傻乎乎地目视前方，对我的话次充耳不闻。我还发现跟着我过来的这几个哥们儿也基本跟元冲是一个德行。

「他妈的！傻了？」我过去抓元冲的领子。

他不在乎我抓他的领子，但对我阻挡了他的视线很不高兴，侧开一点，继续看。

我发现他不是傻了，他的神有点古怪，眼睛里在放光，面部表非常的松弛，呼吸也急促，而且那整天灰仆仆瘦脸还带上了罕见的晕红，他是在发花痴！

什么样的没见过？光的也看过无数个了！至于这样么？我抡圆了就是一个耳刮子搂了过去……

「菩萨！长弓，是菩萨降世了！」

「菩你妈的萨……」我不大信仙佛鬼神，连那虚无的上天也憎恨，但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有点肝儿颤。

「真的，长弓，她的上有光环的，象流动的火焰……」元冲迷迷糊糊地给我描述着，越说越离奇。

脑袋上有光环？还他妈的象火焰！肯定是在冒汗吧？得了，再听你胡说八道的，故事都没边了！还是自己看吧。给了元冲一脚，我不再理他，径自从一片奇异的紧张中向前走……后面新来的是一片痴妄；前面结阵的则是如临大敌，每个的呼吸都急促，每个的脸都紧绷着，拿着弓箭和刀枪的手好象在抖。

那是一个是确定了的。她能让痴妄，也可以让畏惧，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我太好奇了。

「你这是嘛去？」高积久拽住我，不让我往壁垒上爬。「家要抓的就是主将。」

「是么？那不是正好么，让她抓。」

「不行！除了门的这个，里面还藏了一个。里面的那个可厉害了，来去就象风一样，谁也没看清她什么样。估计是妖怪！」

「妖怪？高大哥，你也是修罗场走了多少回的了，见过妖怪么？」我笑，故意提高了声音，争取让每个弟兄都听见。

「真的，连影子都没有！」

「是啊？那可更得去看看了，不然空走了这一遭！」我掰开高积久的手，身形一纵，跳到了壁垒上。

那一刻，风从身边经过，把战袍和发都吹得飞扬了起来，猎猎生风，我的影子在火把那不定的光影中庞大而摇晃，也挺象伸展开的妖怪的。弟兄们的注意力终于有了一点转移，我的目的达到了。

壁垒到同济院大门之间有百步的距离，火光照不了那么远，不过元冲说的没错，那家伙的脑袋上的确是一蒙蒙地笼着一抹清雾，连身体也好象在月色中闪…哈哈～～我明白了，今天的月亮好，照的。什么了不起的，还火焰！？准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