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挑开了一层,然后很仔细地一边剥,一边用刀在里面剔着连接的脂肪…他全神贯注地施为着,没有被那些涌出来的鲜血和
露出来鲜红的肌
以及黄白混杂的脂肪感染,他只是在做一件事。
「找没被砍掉脑袋的剥。」我挥了挥手,找到自己的短刀,就手就把被我捅死的那个亲卫的衣甲往下扒。
「扒皮呀?」元冲龇牙咧嘴地找。被他砍的都没法弄了,不是斜茬两半了,就是没了
,他得另踅摸。
王韬养的脸上木然不动,
也不动,突然开
:「如此,将如何?」
舒无伤停下手里的活计,静静想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王大哥,就麻烦你漏夜往无忌公子那儿走一遭了,把这玉佩
到他手中,让他率部下山投降。就说长弓在此接应,一切勿虑。」
王韬养迟疑了一下,上步接过玉佩,转身就出了大帐。
「那咱们的
想必也得投降喽?」我笑了,大概明白了舒无伤的设想。明白是明白了,但这样的东西,我是没有想过的,也太过冒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其实,要是依我的想法,先刺杀主将,然后用疑兵,就算一切顺利,能把高丽军吓跑,也会留下很多后患,就更不用提遇到高丽军的顽强抵抗的问题了。冒险也值得一冒,如果成功了,那……我决定就陪着他冒这一次。
「那倒不必。让文献看看这家伙是什么官、叫什么名字,回
收拾利落了,就由你带上五十
去围剿流落山野的隋军残部,然后咱们在大营汇合,如何?」舒无伤展颜一笑,「当然了,要麻烦高大哥先走一趟了。」
清醒过来的文献看到大帐里的
都忙着扒
皮,又昏过去。总算大家都忙,也就没
打扰他。直到我弄好了一个挺完整的脸,用很仔细地打扮一番之后,才把文献弄了起来。
雨依然象泼下来的一样,带着一队五十
的大帐亲卫,我就开进了山里去。理由当然是在山地里发现了十几个隋军溃兵,前去捉拿。有令箭,又是刚把那些亲卫从梦中叫起来,大家还糊涂着呢,另外加上这脸做的挺好,衣甲又挺合身,所以没被识
,大家装备起来就稀里糊涂地一脑袋扎进大雨的黑夜中了。
在这里的确得佩服高丽兵的训练有素,即便是稀里糊涂,他们也都在接到军令后短短的时间里就装百整齐,并且出帐列好了队,虽然在雨夜没法骑马,他们还是按照固有的五
一组、长刀手在前、两个长矛手在侧、刀手在后、弓箭手在中间的固定出战队形编队,然后非常整齐地开拔了。而且在
到树林后,遭到猛烈伏击时,倒下的就倒下,没有被弓箭
中的马上就寻找掩蔽物,然后准备反击,没有混
的迹象。要不是我在中间砍杀了起来,这五十
还真不大好收拾。
「你们在搞什么鬼?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赵书瞬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脸色不好。
「
都
了,就
好吧。大家快点扒衣服,换上。受伤的就别换了啊,要是能找到咱们自己的号坎,最好是穿原来的……」
的确是有受伤的,大家在最后清剿的时候,都没太注意那些受伤的高丽兵,这造成了十三个受伤和一个死亡。
「这到底是要
什么呀?咱们非得潜
高丽军营里嘛?咱们在这儿今天杀五十,明天杀五十……」林相沿走了过来,非常客气地说。
「那得杀到什么时候去呀?咱们混进去,两天之内,就有个结果。不就是两千高丽兵嘛。跟我上,准没错。」我故意提高了嗓门,让每个
都听见。
「是啊,咱们跟着虎君走,准没错!」李见司见机也煽动了起来。这老
很帮忙。
*** *** *** ***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一队怎么看也有点别扭的大帐亲卫高丽兵押着十六个隋军战俘和一大群战马呼呼啦啦地回到了军营。一些早起撒尿的高丽兵揉着惺忪的睡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巡逻的士兵早得到了号令打开了营门。于是这些大帐亲卫忙活了一气,就钻进了大帐周围那五个帐篷里,而俘虏当然要马上提审。
雨是停了,天空也终于放晴。蓝瓦瓦的天空明丽清新,骄阳升空,还不觉得毒辣,一切都象洗了个澡,虽然是秋
,葱翠的山峦依然绚丽娇娆。压抑的
绪都开朗了一些,军营里的战马似乎也活泼了许多。
高丽军营里忙碌了起来,刚得到令箭要去围剿藏匿在森林里隋军残部的仁川营正在集合队伍,整齐军械。
「这是
嘛去呀?」一个高丽军需官问过来领粮
、箭枝的仁川营协领。
「说是在老虎林那边有几百汉狗,好象特有名的辛世雄就在那儿。」
「是吗?」
「昨天晚上抓到了过来探路的汉狗,打出来的消息。他们还在沿路留下标志了呢。」
「那得去多少
呀?听说辛世雄可不好惹。」
「辛世雄算什么?虎翼怎么样?右御卫怎么样?不都被咱们打垮了嘛?对了甭聊天了,赶紧给我准备东西,咱们这就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