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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看你，刚刚一进院子就要，咋就那么猴急。」

「想你，憋得难受，太硬了就想到你里。」

自从跟母亲有过亲密事以后，我喜欢上了说粗话，这样会叫我觉着心里很是

刺激，舒爽。刚开始，母亲听着很不习惯，一直不许我说，但我的坚持，还是

叫她慢慢的习惯了。也许，就是这样，对于男的坚持，往往在隐忍中默认

，到最后习惯，甚至你突然不再说的时候，她反倒不习惯了。

「是不是一喝酒就想要？」母亲的这问话，我下午的时候已经提过，估计她

没有记住。

「嗯，特想要。」

「那你在外面喝了酒都咋办？」母亲问，那表很认真，似乎很想知道我的

回答。

「唔，不怎么办。」

「我不信，看你这两天，每次喝了酒就会找我要。在外面是不是找？…

…找小姐？」母亲话语间稍微迟疑，最终还是说出来那三个字。

「不是，我不找小姐。其实，我每次喝完酒，最想你。可是，你不在身边。」

「想我？那隔着那么远呢，你不是说喝完酒就想么。那不是是个

就可以么？」

「不是，就是想要你，我喜欢你的，喜欢你的，着舒服，心里很刺

激。」

「那别的也有，着不也一样舒服么？」

「不一样，她们不是我娘，不是你。只有你的时候，我心里才觉着舒服，

觉着刺激。很爽。」

「不懂你，不都是么，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母亲似乎很是不解。

「是不是在你眼里，都一样？」我问。

「都是，咋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脾气不一样，长得不一样，身材也不一样。」

「那……那里还不都一样？」

「那里更不一样。进的感觉也很不一样。」

「哦？这么说，你过别的的？」

「我，……」我好像被母亲抓住了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却在飞

转。「当然过，我不是谈过朋友么？」

「我不咋信，除了朋友，你是不是还过别的的，快说。」母亲坐了起

来，好像很在乎这个问题。

我突然有些怕，感觉母亲这样的认真很可怕。但我嘴上还是咬死，「没有」

，我说。

「……我跟你说，除了朋友，除了媳，不许你再招惹别的的，不然，

你回来我就不理你，别想再碰我，也别想在这个炕上睡。」

「唔，……，娘，你咋这么厉害，吓住我了……」我「喏喏」的说道。

「不是，你别的的，我恶心的慌。我不想你过别的的那东西碰我。」母亲说着钻回被窝躺下，睁着两眼，不再言语。那表似乎是有些生气。

「没有啦，娘，就跟朋友有过。真的。」我着实有些心虚，毕竟我在撒谎

，但我真没找过小姐。

「就信你了。」娘说着，闭上了眼睛，这个动作，大约是意味着她不再生气

了。

「嗯，娘，我是你的好娃子，心里只有娘一个。放心吧。」

「嗯，这还差不多，你是娘的娃子，不能随便找不三不四的。你得对得

起娘，知道么？」母亲又睁开眼，扭过来对我说。

「嗯，我知道，娘你为我付出太多了。别家做母亲的哪有答应跟儿子这样的

，对吧？」

「知道就好。你是娘唯一的依靠，我不管别的娘怎么做，但我能给你的都

会给你，娘整个都是你的。但是，你要对的起娘。」

「嗯，我知道，我知道，记住了。」我突然觉着身上的责任一下重了很多，

原来我在母亲心里那么重要，原来，母亲的付出不是简单的付出，是需要我的忠

诚为代价的。但我依然愿意认为，母亲不是为了换什么才付出，或者才答应我

如何。出于男的责任，儿子的责任，我都有义务对母亲忠诚。

「嗯，睡吧，明天就要走了。……，哎，真不舍得你走。我自己在家呆着，

太闷了。」母亲叹了气，转过身，背对着我，手扯住被角，身体微微的抖

动。

我贴住她的后背，抱住她，发觉她下身蜷缩起来，像个委屈的孩子。我不禁

心疼，搂她更紧了。

「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