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在叶倾城的房间,一身酒气,没有洗澡,这点倒是毫不意外。
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
叶步履蹒跚地走出房间,正看到叶倾城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早……妈,你记不记得我是怎么到下面来睡觉的?”
叶倾城撇撇嘴:“还说呢,昨天晚上你说要出去找绳子把妾身绑起来,结果出去就没影了,妾身等了许久,忍不住出来察看,才发现夫君已经躺在楼下睡着了。”
“喝的,太多了。”叶扶着额
说,“还有,能不能别说妾身了,平时听起来也太变扭了。”
叶倾城放下盘子,在叶的耳边吹风道:“才过了一晚,就翻脸不认
了?你还记不记得答应了我什么?”
“
朋友,记得。”叶答到,“我们是不是应该上去收拾一下?叶霜都快醒了。”
叶倾城笑道:“夫君大
都睡糊涂了,现在都已经十点了,叶霜那里,我昨晚就收拾
净了。”
“十点?”叶吃了一惊,“那天怎么这么暗?”
“外面下雨了,夫君你没发现吗?”
“哦,下雨了。那你怎么没去上班。”
“昨晚我也喝了不少,醒来时已经迟到了。况且,”叶倾城摸着自己的下体,幽怨地说,“一点都不怜惜
家。”
“呵呵,呵呵,”叶的脑子还是转不起来,只能尴尬地笑笑,“话说昨天我难得的次,竟然没拍下来,相机真是白买了。”
“这还不容易?等着。”
叶倾城进屋,很快又换上了和昨晚一样的衣服。不过叶肯定这不是昨天的那一件,因为叶清楚的记得,昨天他在叶倾城丝袜的脚跟来了个
,将
伸进去摩擦,
了叶倾城一腿。还是说,这是做梦梦到的
节,否则为何记得这么清楚?不管了反正以后一定要再试一次。
叶倾城把摄像机递给叶,说:“再等一下才能完美。叶霜,叶霜!”
叶倾城连叫了两声,叶霜才慢吞吞地答到:“哦,来啦。如果你问我为什么没去上课,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快下来,妈找你有事。”
等了半天,叶爽才一瘸一拐地走了下来。叶想起,昨天把她玩的也不轻。叶倾城虽然骚,但起码还能从身体上看出反馈。可叶霜睡的如同一具尸体,很容易就被忽视的玩过极限。
“昨天睡的怎么样?”叶问。
叶霜看了眼叶,说:“你不也睡的不好吗。我的腰啊,我的腿啊,还有我的
。真是岂有此理,有谁半夜受风竟然还受到
疼的!”
自己不会昨天借着酒劲把叶霜的
开了吧?叶打量着叶霜,看看叶倾城,应该不会吧?
叶倾城昨天也喝了不少,对于叶霜的
有没有两开花也心里打鼓,不过既然下来了,就先办正事吧。
“我们准备录一个家庭录像带,就差你一个了。”
“家庭录像带?”叶霜疑惑,“为什么突然想起录这个?我的腰好痛啊。”
“那是因为之前我们也没有摄像机啊。”叶帮衬着答道。
“你们录吧,我要去翻一翻家里有没有止疼片。”
叶倾城跨过叶的胳膊,娇媚地说:“那好吧,就我们两个录。来,去我的房间。”
“等等!”叶霜权衡利弊,“还是在客厅吧,加上我一个——我是指家庭录像带,怎么能
不齐呢。话说妈,你也不用为了录像把婚纱都穿上吧?这不会是当年你和我爸结果穿的那件吧?不想啊,像是刚买的。”
叶倾城的眉毛一跳,说:“你哥负责录像,我们站在那里,你先对着镜
自我介绍。”
“好!”叶霜说。她只穿了如同的超短睡裤,视觉上自然比不上叶倾城,可不代表她不能从其他方面找回来。
叶霜咬着嘴唇,悄悄拉掉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小猫的纯棉胸罩,蹭着腿,短裤都揉在一起,漏出里面的内裤,甚至一根细细的
毛。
“大家好,”叶霜决定用在学校自我介绍的方式开
,“我叫做叶霜,今年十七岁,还在上高中。平时喜欢的事
,是跑步,游泳,还有,”叶霜咬着手指,“勾引哥哥,让他对我的身体渴望到发狂。”
叶倾城和叶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叶霜不屑地想,笑吧,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不是在说笑。
“
到你了。”
“是吗,”叶倾城不经意地说。她拉下自己的上衣里面的两只大白兔像脱笼野兔一样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没有任何的胸罩或者
贴遮掩。然后她提起自己的裙摆,扒下自己的白色的蕾丝内裤。
“你在做什么!”叶霜惊讶地说,然后急忙捂住摄像机,“哥,别拍了!妈,你那里全都露出来啦!”
尽管叶霜的手遮住了大半个镜
,叶倾城还是没有停止痴笑着的介绍:“我叫叶倾城,今年四十三岁,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在公司里被
称作冰山美
。喜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