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哪能啊，虽然堂姐已经二十四岁了，啊呸呸呸，我是说虽然堂

姐长得这么好看，也不对，我的意思是那些男没有眼光。」

李方说着说着发现堂姐更气了，但是生气时候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也只有

跟熟悉的在一起，她才不会一直冷冰冰的一张脸。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这么大了，有没有朋友呢？」李晓婷气嘟嘟地

转移话题。

「有过。」

「什么叫有过？」

「就是以前有，不过已经分了。」

「那她长得好看吗？」

「你问的哪个？」

「啊？你往过几个呀？」

「也就……五六……九……十一个吧。」李方伸着手指认真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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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么多啊！」

李晓婷的脸色更难看了，似乎觉得自己没有男朋友，比自己小5岁的堂弟不

光有过朋友，还有过十一个。

李方从堂姐的语气里听出了惊讶和失落，似乎还有点艳羡的感觉。

「不过都没堂姐好看。」

「那你们……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李晓婷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

「这个……不好意思……说吧。」李方摸了摸脑袋。

「说吧，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这……」李方怎么能跟自己的堂姐说自己都跟好几个朋友上过床了，他

可没那么傻。

「我吃饱了！」李方赶紧借机溜了。

……

「轰隆！」李晓婷收拾完碗筷，正在厨房清洁餐具，忽然外面一道闷雷过后，

下起了雨。

「李方，下雨了，去阳台帮我收下衣服！」李晓婷喊道。

「好嘞！」

从自己的小卧室出来，李方直奔阳台，看到衣架上晾着的衣服，李方两眼冒

光。

竟然是堂姐的牛仔裤，是三年前他偷拍堂姐时穿在身上的那条，这三年，李

方每晚都对着那张照片打飞机，他当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堂姐当时穿着的那条。

这条牛仔裤堂姐三年都没扔，看来是很喜欢了。

这三年里，李方无数次对着堂姐的牛仔翘打飞机，幻想着从她的后面进

去，他已经对这条牛仔裤有了怀。现在又看到这条腰间带着花边的牛仔裤，李

方难掩激动的心，裤裆里的小弟弟一下勃起了。

已经忘了堂姐让他来收衣服，李方拿着这条牛仔裤对着裆部的位置不

自禁地嗅了一通，然后鬼使神差地拿着牛仔裤打起飞机。

「喔！喔喔！……」在牛仔裤裆部的位置飞速地旋转着茎，李方从没

有这么激动过，他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意图将三年的畸形感全部发泄出来。

「好了吗，李方？」李晓婷似乎发现没动静，朝阳台方向喊道。

「……呃，好……好了。」

堂姐的声音一下将李方拉回现实，他被这么一吓，茎一下软了，一黏稠

的竟然直接流到净的牛仔裤上，好在李方回发现堂姐并没有出来。

晾的牛仔裤部位置布上了湿稠的白色浊，李方一下发愁起来，想了想

拿着牛仔裤在阳台外淋了淋，同时将牛仔裤上的抹匀了。

「堂姐，雨下的太大，衣服……湿了。」李方将牛仔裤连着衣架一起拿给堂

姐，心虚地说。

「刚一下雨就让你替我收衣服，怎么还湿了呢？」李晓婷洗完一只碗放在一

边，说：「好了，帮我晾在卫生间吧。」

看来李晓婷也没多想，在厨房里她也看不到阳台上的况。

……

周五。妈妈回乡下照顾生病的姥姥，爸爸出差也要离开好几天。

下午，李方从学校回来，进小区，余光中看到眼前大楼窗户上一抹雪白的

颜色忽然一闪而灭，滚圆滚圆的，像脸盆一样大，李方抬回忆着，似乎是五六

七层楼的位置。

李方摸了摸，不知道是什么。

回到六楼的家，用钥匙拧开门，堂姐正在看电视。不知道为什么，李方总感

觉堂姐今天有种乖乖的感觉，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放学了？」专心看电视的李晓婷似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