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她现在很不信任我,肯定要等忘忧散起作用了才行。
用什么呢……我在房间里瞅了一圈,拿过一个烛台,对她说:「这样吧,我
们打个赌吧。」
「什么?」
我把蜡烛点燃,然后放到她眉心的正上方:「我也不会多
地控制你,最多
就这么
。」说着我比划着蜡烛到她脸部的距离。
「什么意思?」她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我指指蜡烛上一滴正在慢慢形成的蜡油:「想象,这滴蜡油就是你的
神,
当它往下落的时候,你会不断地放松,不断地放松。但是当它碰到你的眉心的时
候,你就会停止放松,停留在那个状态。」
她的语气更加迟缓了:「下落……放松……所以赌局是?」
「你看,它离你只有这么一段距离里。」说着我再次比划了蜡烛到她的距离,
「我们就比比看,你对药王大
的忠诚,能不能抵抗这个程度的控制,怎么样?」
她的话开始断断续续了:「当然……能……抵抗……」
「好啊,那你就证明这一点给我看,证明你忠于大
。」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呆滞了:「我……我要证明我忠于大
……」
「好,那就配合我赌一局。」
泪水滑落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我想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配合…
…赌一局……」
我把烛台放到她面前:「配合我,看着这滴蜡油,这就是你的
神,它们在
慢慢聚集,慢慢集中……」
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表
了:「聚集……集中……」
「你的
神高高地悬挂着,好累……」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用最省力的方式喃喃着:「好累……」
「当它落下的时候,你就可以放松,不断地放松,不停地放松。」
她的内心似乎还有些微的挣扎:「我……放松……不……」
到这个阶段还在挣扎,看来她不是那种容易被催眠的体质啊。
「不用挣扎,因为当蜡油落到你脸上的时候,你就会停止放松。这是一场赌
局,是证明你忠于药王大
的机会。」
「忠于……大
……」
「所以你会证明你忠于药王大
,对吗?」
「对……」
「所以你会配合我的赌局,对吗?」
「对……」
「所以当它落下的时候,你就会不断放松,对吗?」
「对……」
我指着那滴蜡油:「现在,看,你的
神聚集起来了……」
「聚集……」
「聚集的越来越多,越来越累,越来越多,越来越累,你真的好累……」
「好累……」
「当它落下的时候,你就会放松,就会闭上眼睛,然后不断放松……」
「落下……放松……」
我有意地微微摇晃着烛台:「你看,你很累了,摇摇欲坠,越来越累,很想
放松,很想闭上眼睛……」
「想……放松……闭上……眼睛……」
「你想闭上眼放松吗?」
「想……」
「马上就要滴下来了,马上就能闭上眼了,马上就能放松了……」
「闭眼……放松……」
此刻,那滴蜡油也几乎要落下了:「要滴下来了……就要放松了……」
「放松……」
终于,蜡油落下,几乎在同时,我念叨着:「闭上眼……」然后伸手将她的
眼皮合上,正好用手背接住了蜡油……有点烫……但是我
中不停:「闭上眼
……放松……」
「放松……」
「不断放松……」
「不断……放松……」
「蜡油滴到你脸上了吗?」
「没有……」
「所以你应该怎么样?」
「放松……」
「不断放松,继续放松。」
「放松……」
我看她已经完全进
状态了,这才把烛台放到一旁。
「蜡油落下了吗?」
「没有……」
「所以你要继续放松,更加地放松……」
「放松……」
「首先是双脚,双脚彻底地放松。」
随着我的话,她
芽似的美趾舒展到了最自然的位置,两对光滑白
的小脚
丫也改变了和床面角度。
嗯,有动作就说明有用。
「然后,双腿也彻底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