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也许,
幻神让我以为我曾经在丽春院
过?或者他让我说出了什么金蛇营的秘密?
不管是哪种
况,我是
这一点一定是真的——当然,我的内力已经全失
这也一定是真的。
刘菁分析说:「我们换个角度想,有什么事,是以你是个
为前提的?」
「没有啊,唯一的就是,我是个
,所以要接客,可是他又不让我接客。」
「
……没有武功……」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季大哥,我问你一件事,
请你老实告诉我,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好。」
「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我回答得很直接:「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是群玉院的财产,你也是……」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识是
说,那个给我洗脑的
是为了不让我救你出去?他应该没见过你吧?而且,不让
我救你有很多种办法。」
「不是救我,而是……」她指指我,「救你自己呢?季大哥,我再问你,你
自己能离开群玉院吗?」
她在开玩笑吗?」当然更不能了,我是个
,怎么能离开
院呢?离开
群玉院这种事,我连想都没想过。」
「这不对吧?
也不一定要天天待在
院里啊?」
我摇摇
:「你才当了几天啊,我比你知道,
当然应该在
院里。」
刘菁坐回到我的床前:「我明白了,那个
让你以为自己是
,所以不能
离开群玉院,又让你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没了,所以哪怕有一天你想起来自己不
是,你也还是逃不走。」
「真是胡说八道,你还不如告诉我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呢。」
刘菁犹豫了片刻说:「……好吧,季大哥,我告诉你吧,你其实不会武功,
那个
给你下的指令是,你曾经……」
「对对对!」这丫
片子终于说了句有建设
的话了,「你说得对,一定是
这样!我肯定是从来就没学过武功,这样,一切都好解释了,那个控制我的
,
让我以为自己曾经是个高手,他可真是恶趣味……」
刘菁打断了我:「季大哥,我说的是假的,你会武功,你曾经几乎一个
孤
身打败了整个嵩山派。」说着,她把「银蛇锥」递到我眼前,「这就是证据,一
个没有武功的
,是不需要这种武器的。」
我没懂她的意思。
她继续解释:「真实的事
,你这么容易就相信它是错的,那么反过来说,
如果你铁了心认准了一件事
是对的,那这件事
就是假的。」
我摇摇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我还是无法相信。」
「那么,季大哥,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男
可不可以是
?」
「当然不行,


,必须是
的。」
不过她问这个
什么?
她拿过水盆,和脸布,将我身上除了下
处以外的
药全部擦掉。
奇怪,虽然还有红印,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我问:「我睡了多久?」
「你是昨晚睡着的,那时候我就帮你上药了,现在已经早上了呢!」
嗯,这么点伤,墨尘的药一晚上够治好了。
她窜上了我的床:「季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
我倒是不介意教她,就是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她羞红了脸:「我就是想学……」
好吧,我拿过她的手,让她学着我的姿势,把手放到了身下,另一只手则放
在了胸
。
「这几个
位尤其舒服,是不是?」
「嗯,很舒服……」
「动起来……」我耐心地教着她,「捏住小豆豆的手指先发力,然后其它手
指再动,注意力度适中,别让自己觉得痛……」
不过,这个小妮子看起来也不是毫无经验。
随着她的喘息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飘忽,身上的抽搐变得频繁,我知道,
她快要到了。
就在临近登顶的时候,她的动作突然硬生生停下了:「季大哥,你来帮我
……」
看来最后一步她还是不熟练,也对,自己给自己的高
总是会弱一些。
我出手帮她一起用力,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这一次,她的叫声明显比昨天
更销魂,而且还
出了水来。
看来是尽兴了。
等一下!这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