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

那当然了，我漂亮还用你说！

「可有父母？可有家室？师承何？」

父母？上辈子的还是这辈子的？这问题回答不了啊？

没办法，只能先回答他别的问题：「无家室，师承金蛇王袁承志。」

「为何不回答父母为何？」

「我这辈子是个孤儿，上辈子有父母。」

「哈？」幻神似乎也有些惊讶，「上辈子？什么意思？」

「我原来是个男，后来灵魂进了这具身体，才变成，这身体应该是个

孤儿，但我原本有父母。」

幻神：「原来有癔症，倒是可惜了，还好你遇到我。」

癔症？我的上辈子，那个叫季墨然的，二十六年的生活，都是臆想吗？

当然不是！！

一定不是！

「你所谓的上辈子是真实的吗？」

我回答：「当然是真的。」

「你不能确定吧？」

「我……」

我当然……

是啊，我能确定吗？

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

「那只是你幻想出来的吧？」

是吗？不是吗？

以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可是听幻神这么一说，我有点犹豫了，其实，我也

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也许，也许有一种可能：我原本就是这个小孩，幻想着自己成了一个男，

在一个奇奇怪怪的世界过了二十几年……

「你说，你的灵魂是男，可灵魂如何附到他的体上？」

我回答：「是靠一个叫金书卷轴的东西。」

「有吗？」幻神指指桌上的东西，「这些东西里有你所说的金书卷轴吗？」

「没有……」

「那个金书卷轴，也是你幻想出来的吧？」

我……我不知道……

也许不是……也许是的……

天啊，为什么我连这也不能肯定！我前两天还用过它，可是，那一切是真实

的吗？

「你说，你的灵魂进了这具身体，那么，她原本的灵魂呢？」

对啊！我的灵魂进了这个孩的身体，那么她的灵魂哪去了？！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

「所以，是不是因为，那个灵魂本就是你？」

那个灵魂本就是我……也就是说，我本就是这个孩……

不！不是这样的！我……

我真的不清楚……

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季墨然，是不是那个曾经的现代？还是我只是

一个连父母都没有的小孩，自以为是个穿越者？

那段身为男的生，难道只是我的臆想？难道是我因为诸如思念父母、想

变成男之类的原因给自己制造的幻觉？

我不知道！

「你这个表太可了，治好你太可惜了……」

治好我？我病了吗？是的，我想我确实病了，我幻想着自己曾经是个男，

这不是病是什么……

幻神沉默片刻，问：「……你叫季青是吧？」

「是。」

「告诉我你心里的那个男的名字。」

「……墨尘。」

……天啊！我在说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原本的男名字！」

「季墨然。」

「哈，果然，名字都这么像。」

是吗？幻神的意思是，季墨然只是我因为喜欢墨尘，而幻想出来的格？

可是我原本是个男啊，我怎么会喜欢墨尘呢？

那如果……我原本不是呢？

「季青，你看着我。」幻神打断了我的思考，他再次露出了双眼，那闪烁的

瞳孔几乎让我迷失……

「你是怎么变成孩的？」

「我在读卷轴时，读着读着，就进了这个身体……」

「变成了一个婴儿？」

「那时应该是八岁……」

「嗯……好，现在，你回到了八岁，那个你刚刚变成孩的时候。」

那时候，我进了这个小孩的身体，流在大理街，直到我遇到了师傅

……

「时间开始倒流，回到一个月前，这具身体在做什么？」

不知道，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被触碰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