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脚崴了。」

看到黄蓉漂亮，王员外就近找了个茶棚，把她扶过去，坐下后，黄蓉马上点

住了他的睡。

没等那个雪儿叫出声，黄蓉就捂住了她的嘴：「别担心，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救我？我是他的丫鬟。」

我走过去问：「只是丫鬟？」

她回答的支支吾吾：「是……是丫鬟……」明显言不由衷。

「那好，那我就问问你这个丫鬟，他和丐帮的勾结，你知道多少？」

「你们……是什么？为什么要管员外的事？」

「我们是江湖侠客，路见不平是我们的本分……」

雪儿看看昏睡着的王员外，似乎在确认我们真的会点，她犹豫片刻，突然

跪下道：「我叫小雪，求求你们，救救我姐姐！」

「你姐姐？你说清楚一些。」

小雪开始向我们介绍自己，她和她姐姐小户都是王员外养的瘦马——这是古

代的一种病态的习俗，找一批小孩，从小培养她们各种取悦男的技巧，尤其

是床上技巧，等孩长大后，高价卖给一些达官显贵，如果命好，这些孩最终

可能可以当上主的小妾，如果命不好，下场往往是被卖去青楼或者当军——

她们姐妹俩因为只跟过王员外一任主，也挺讨王员外喜欢，原本是很有希望将

来当上小妾的。可就在不久之前，王员外突然送走了一个瘦马，那瘦马不久之后

出现在了丽春院里，非但如此，变得痴痴傻傻的，而且无比，只知道找男

合，其它什么都不了。这样的，当然永远存不下赎身钱，等到给青楼

赚够了钱，往往会被高价卖给某个心理变态活活玩死，就算侥幸活了下来，等到

年纪大了，也会被扫地出门，尸街是她们唯一的结局。

而第二个被王员外送走的，就是她的姐姐小户，她很担心小户也变成那样，

甚至担心有一天会不会到自己。

至于我们问的这个员外和丐帮勾结的事，她只知道员外以前和丐帮的一些

有来往。

听完她的描述，我马上想到了彭有敬，但是他已经死了。

也许他还有徒弟？

要不就是天意城？

可是看这个王员外的级别，不像是有资格成为天意城客户的。而且天意城

不都是卖的吗？

郭黄二当然对养瘦马这样的歪风邪气义愤填膺：「小雪，你可知道扬州城

里有哪些在培育这些孩？」

「不知道，我是从苗疆被卖过来的，一般那些贩子也都不会选在大城市里

把孩养大，因为太贵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一些高级的瘦马是养在丽春院里的

……」

看来这个丽春院还真是个窝啊！

黄蓉说：「好了，小雪，你现在自由了，可以离开这个姓王的了。」

小雪摇摇：「我从五岁开始，就只被教了伺候男的方法，其它什么都不

会，我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我只求你们能救救我姐姐，起码让她能不要发疯

……」

看到黄蓉和郭靖还想劝说，我打断了他们，问：「你姐姐被送到哪了？」

「被送上了一辆马车，朝城西方向去了。」

城西……那就不是丽春院了，这样说来，丽春院只是一个消费场所，要找到

他们的培训基地才行。

「看来这个丽春院今天是不得不进了……」我问郭靖黄蓉，「你们两个怎么

样？去吗？」

黄蓉：「我进不去，也不会让靖哥哥去，你自己一个去吧！」

郭靖也拉住黄蓉的手：「蓉儿去哪我就去哪。」

我和小雪被塞了这么一大狗粮，真是……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看小雪，眼

里闪着羡慕的泪花。

得，老子今天就见义勇为一把了，反正金书让我「斩蛇」，蛇也是蛇。

「那这样吧，郭大哥，蓉儿，你们去城西打听一下，尤其注意叫花子多的地

方，有闹鬼传闻的荒山，还有没住的荒宅这种地方，进去看看是不是真荒，我

就进丽春院查探一下，傍晚时在这里碰。」

「好，那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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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到丽春院，那个老鸨还记得我：「哟，公子，这次把伴儿甩了！？

这就对了嘛！公子说说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问：「有没有那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