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浊了半脸，连连捂着嘴无声咳嗽。

但程风显然不高兴。他伸手钳住尹辞的下颌，把沾到他脸上、发上的体

归拢，强迫他张开嘴，把那些东西重新喂回了他的嘴里去。

尹辞不咽，他就不松手。直到尹辞喉结上下滑动，一脸屈辱地将腥臊的浓

真正咽下去，程风才拍了拍他的脸，道：「跟我说，尹辞谢谢主赏赐。」

「……尹辞……」尹辞艰难地念了自己的名字就再说不下去。

程风的鞋移到尹辞跪着的胯间，不轻不重地踩了下去。

「尹辞谢……主……赏赐。」

「哭丧着脸给谁看，等我回去整治你么。」

尹辞抬起脸，睫毛上挂着没刮净的，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尹辞谢谢

主的赏赐。」

５。

「程风，你知道今天专业课的老师留的作业什么时候吗？」隔壁寝的胖子

探了个进来，大喇喇问道。

程风懒洋洋靠在书桌边，说：「下周末。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哎呀，跟我你还害羞啥啊，都是男的。」

「不是我，你忘了跟我一起住的学生会长了，他毛病多多了。」

胖子也想起来了：「是哈，会长讲究得是多点，家讲规矩嘛。那好吧，我

走了。」

门被关上了。

缩在门后的尹辞在发抖。

赤身体地发抖。

「主，我在寝室可不可以穿衣服？」

「废话，当然不可以。」程风坐下分开腿，「过来跪下。」

尹辞听话地挪过来，跪在他面前。因为最近跪得频繁，他膝盖那里都是青红

的。他自觉地抬手去拉程风的牛仔裤拉链，被程风拍开了。

「算了，天太热，粘糊糊的腻得慌。」程风说道：「自己爬到桌上去，Ｍ字

开脚，捏子给我看。」

尹辞把桌上的书和文具整理了之后才爬到书桌上，分开双腿，露出秘处的两

张甜，指尖轻轻揉弄着挺立的。

程风抱胸看了一会，从被放到一边的文具中抽出一支钢笔，慢慢地进前面

的。

非常紧，钢笔被紧紧地吸吮着，到一半就不能再前进。

「有别过没。」程风淡淡地问。

尹辞的脸泛起愤怒的微红，好一会儿才答道：「被你这样之前，我自己都没

摸过。」

程风心好了一些的样子，没计较尹辞没叫主这件事，拿出手机调到摄像

，对着那含着冰凉钢笔的红拍了一张，又扳过尹辞的脸拍了一张。

尹辞本来应该又害怕又屈辱，但不由自主地，下身轻轻抽搐，感到前一阵

温热，缓缓流出了什么体。

「原来你喜欢被拍。」程风捻了一把中流出的汁，「水都出来了。」

尹辞抿着唇没说话。

程风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对着尹辞的脸：「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尹辞。」

「你是ｘ大的学生会长，年年国家奖学金的得主尹辞吗？」

尹辞咬着唇在迟疑，被程风用直尺冷不防抽了一下，啪的一声。

「嗯……！我是……」

「你怎么长了两个？你是双吗？」

「是的……」

「为什么你被拍照会流水？你喜欢被看吗？」

「不是的……」

又清脆地被打了一声，水流的更厉害，汁都溅开了。

「你撒谎，明明水流了一地。骨子里是个贱货，表面上还要装清高。」

程风扯过一打纸过来，塞在尹辞的底下。

「你的水把桌子都弄湿了，只能用纸接着点。」

「那是我的论文纸……」

「湿了再晾还可以一样用，正好看看那位教授能不能闻出你水的味道。」

程风说道：「你每次上课都坐在最前排，想着被他很久了吧？」

「我没有……」尹辞半闭着眼睛，鸦翅一样的睫毛颤抖着，源源不断流出的

水把论文纸都打湿了。

「越是侮辱你你越喜欢，」程风举着手机，漠然道：「跟着我说，尹辞是个

贱货。」

「……尹辞是个贱货。」

「尹辞想要被男。」

「……尹辞想要被男。」

「尹辞心甘愿做主的泄欲工具。」

「……尹辞……心甘愿做主的泄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