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写着幸福，微笑地注视着陶大壮的举动。大概

是想起了什么，他随后拿起床柜上的毛巾，温柔地擦拭起杨楠那满是水和

的不毛之地来。很快，桃源又还原了洁净迷的本色。

杨楠想，陶大壮这么体贴自己，这么惜自己的身子，有夫如此，今生还有

何求？

突然，杨楠意识到一个对她来说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何处生小孩。是到

医院生，还是找一个接生员到家里生？不管哪个选择，自己的身体都将露给外

，任抚摸、揉捏。而且听说产科有不少男医生，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自

己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让其他男上下其手。尤其是自己乃天生白虎的事实，绝

对不能让任何知晓。

想到这里，杨楠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陶大壮。

两想了很长时间，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直到７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陶大壮终于有了一个方案。

「楠楠，我想自己接生。」

如果陶大壮亲自接生，杨楠先前的顾虑就都不存在了。但她颇为怀疑：「接

生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技术，你在短期内学得会吗？」

「我是这样想的。我去买一本有接生知识的书，我们两个一起研究，遇到不

懂的地方就做上记号。然后，编造一个能让别相信的理由，去请教产科医生

或者接生员。当然，最好是能够观摩一两次接生的全过程。」

「确实是好办法，但有两点你必须考虑到。一是你怎样才能找到观摩的机会，

二是听说生孩子顺产的多，但也有难产的可能。」

「第二点好解决，万一难产，就赶紧送医院，毕竟你的生命最重要，其他的

都是次要的。至于点，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思索一会儿后，杨楠说：「现在是暑假，你正好没什么事。明天你去买书，

这几天我们认真看一下。我估计乡下生孩子，大都不会去医院。要不你过两

天就到郊区乡下一趟，打听哪里有接生员，然后去接触下，看有没有可能学到接

生的技术。」

「好的。不过我们还得想出一个让别肯教我、也同意我参与接生过程的理

由。」

两谋划了个把小时，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陶大壮住在偏远的山旮旯里，

进出不便。老婆快临盆了，迫不得已出来学习接生。

工夫不负有心。多次奔波于城乡之间，陶大壮终于在月中旬找到一个年

近六旬的老接生婆。

这个老被他的处境和真打动，让他男扮装跟了她４天。不仅让他见习

了两次接生的全过程，还给了他一次亲自接生的机会。对此，陶大壮感激不尽，

分别时送了不少礼物给她。

９６４年月２２，杨楠顺利地生了个儿。陶大壮给她取名王娉，

王大伟觉得挺好，就没有提出异议。

看着怀里的婴儿，陶大壮无比激动。才６岁，就做爸爸了，太幸福了。他

哪里知道，５个多月前，刘娟就生下了陶龙，他早就当了父亲！

由于每沉湎于儿私，天天享受着天伦之乐，陶大壮的学习成绩每况愈

下。考大学无望的他就想早点工作，挣钱养家，因为他不想吃软饭。

杨楠给王大伟提了这事不久，陶大壮就在９６５年春节后辍学，到南林酒

厂上班去了。

南林虽属丘陵地区，但山清水秀、土地肥沃。县城有多个酒厂，南林酒厂是

其中规模最大、工最多的一个。

由于经常上晚班，陶大壮与杨楠的欢次数明显减少。他虽然给厂方多次提

出要上白班，但厂领导哪会把他这个刚进厂门的半大小子放在眼里？他只有乖乖

地三班倒，不过心里的怨气与俱增。

陶大壮很快就得到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９６６年，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文化大革命让陶大壮扬眉吐气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他改名为陶卫东。

尽管这时杨楠的肚子里怀了他第二个孩子，但他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他废

寝忘食、夜以继、心无旁骛，写大字报、批走资派、串联、武斗，忙得不亦乐

乎，根本抽不出时间做其他的事。

９月６，陶卫东回了家。

翌，杨楠生了第二个儿，取名王婷。

这时的陶卫东不得不两跑。一方面，他不放心坐月子的杨楠。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