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类必须要赋予社会中个体的行为一个明确的目的,并且个体会把其中的意义填充到让自己满足的程度。这也就是从文化上可以考究一个社会的思维形态的原因。」
「可是你忽略了一点。」
「什么?」
「这里活着的并不是
类。里林的满足感并不需要持续增值,所以他们也就不需要文化或者思维形态这些东西。」
……可是文化和思维形态不会由于受体不需要而被抹杀……沙利叶心里想着,但没有继续和旁边的战士争论,因为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
。
「你刚才说……他们?」沙利叶好奇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里林?」
「被你发现了。通常意义上来说,我是里林。可是从你的社会学角度来看,我并不是。」
「我并不明白。」
「因为作为战士而言,我们不属于‘社会’成员。」
这个答案对身为社会学教授的沙利叶来说是没有意义而可笑的。他并不想花费的心思给这个里林的战士上一节社会学基础课,可是他内心里的求知欲告诉他,对方的意思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幼稚。
「我们战士,是‘那一位’的使者,是和平民里林完全不同的存在。」
「‘那一位’是指……?」
「神。」
啊哈。沙利叶在心中发出这样一个声音。宗教问题?也许是的。虽然自己是虔诚的教徒并
信上帝的存在,但是自己并不死守原教旨派的那一套。对于他而言,异教徒并不是邪恶和不可教化的那一类型。
沙利叶曾经在最初的与里林少年
谈的过程中就得到了有关这个种族关于宗教方面的一些信息。当他得知,本地的所谓神职
员和战士是划等号的时候,他相信这个种族的宗教是一种
力和强权的体现。然而在短短的几天中他却发现,这些所谓的战士们对贫民而言是强大而亲切的。他们的
力受体不是平民,似乎也不是异教徒——在他的调查中他很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里林的宗教具有唯一
和统一
。
这就是说,这个种族只有一个信仰而且信仰率百分之百。
沙利叶本能的对这个结果做出了怀疑的反应,但那是徒劳的。尽管他无法理解这种奇迹似的信仰普及率,却无法反抗自己的眼睛。
他可以看到每天傍晚的时候,所有
都会做的祈祷。每个里林的祷词都不尽相同且优美朴实。和
类一样,里林的祈祷同样包含这赞美和感恩两个部分,但是他们的祷词更像是诗篇。这使得他更加确信这是一个值得沟通的文明。
只是大概某些紧握着权利和枪的手的主
很难相信自己的结论。
不远处的葬礼似乎开始了。整个广场并不大,所以显得略微有些拥挤。没有任何特别的装饰,也没有
类葬礼上略显庄重的统一颜色。远远看去那就好像是一个会议,沙利叶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年迈的
在
群中央的高台上向大家说着什么。那位
穿着一身宽松的短衫,显得相当随意。所有的
都在侧耳聆听她所说的东西。沙利叶离得很远,他并不能听清。
「那位在演讲的
,她是这里的领袖么?」
「不。看到她身后的那个男
了么?他才是这个镇子的‘裁’。」
「那么,这一定是她亲
的葬礼。」如果不是这样,沙利叶想不到还有谁更适合做葬礼开场的讲话。
伦索姆看着沙利叶,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她在那里讲话,那是因为这是她的葬礼。」
沙利叶已经不是次看到
伦索姆的这种笑容了。对方对
类的世界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所以常常藉此故意欣赏自己目瞪
呆的表
。
「好吧。」
伦索姆收回自己的笑容,「如果我不仔细给你解释的话,你会睡不着的。」
沙利叶自然而然的点
。
「大多数里林能够感受到自己衰老的程度。他们会在衰老到不能动之前离开自己的家乡,前往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所有的里林都会得到永生并找到永恒幸福。」
「听起来,像是天堂。」沙利叶皱起了眉
。
「我并不是不了解你们的宗教,
类。」
伦索姆没有理会对方的不满,「或许叫天堂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把那里叫做神都。」
「所以,在那个
死亡以后,她的灵魂会去往神都以不朽,是么?」
伦索姆摇了摇
,「你还是不明白。她如果成功到了神都,她就不会死。」
这对沙利叶来说没有任何帮助,他仍然无法理解自己所听到的事
。所以他决定把这段对话的录音存放在「待考」的文件夹里。在他看来,神都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沙利叶承认,天堂也正是这样的东西。作为教徒的他,也是完全可以理解信徒对这类东西的崇信的。
「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
伦索姆呵呵笑了笑,「不过你要知道,我是从那里出来的。每个战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