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逻辑。」
我感觉到下身滚烫的
渐渐收缩,「按你的说法,所有小A都是还没找到
真
的D.不过如果TA们一辈子找不到真
,那他们就是小A没错啊。」
「那么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小A呢?」
我没想好怎么回答,顿了一秒后才发现这是道送命题。
「因为那时我还不认识你。」
我把她的的
发拨到耳后轻轻吻她的耳垂。
显然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进
意
迷的状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阵,又恢复了舒缓。
「我有一个提议。」
她从来不曾这样郑重其事地和我说话。
当她想到一个什么主意,往往自作主张就决定了。
她曾经仅仅因为突发奇想而添置了全套调酒设备(尽管到现在也只会调长岛
冰茶),也曾在看到我的台湾通行证之后毫不犹豫地把我拉上了飞往台北的飞机
,而我直到机场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
既然如此,这个「提议」
大概率需要我配合。
「你愿意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和我私奔吗?」
「啊?」
「我认为我说得足够清楚了,你愿意吗?」
「拥有的一切」,好一个笑话!我从不曾「拥有」
过任何值得一提的东西。
电脑和手机是父母给的,学历和证书是没什么卵用的,知识和技能是任何大
脑功能正常的
都能很快学会的。
所以我好像并不需要放弃任何东西。
反倒是洛需要更大的决心,因为她相当一部分收
来自家庭的赞助——与其
说是家庭的支持,不如说是将她赶出家门的补偿。
「我跟你走。给我五分钟时间就好。」
我打开电脑放弃了本校硕士的
学资格,随后向家
说自己要参与一个
换
项目顺带一次
支取了半年的生活费。
洛看着我做完这一切,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我完成了这些准备工作,洛说:「明天下午我们出发去伊登的学园,这
之前呢,就是我们两
享受的美好假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