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雪怡？」

「嗄?」

雪怡伸手抚摸爸爸的下。

「这…」

她的小嘴逐渐张开，装作是震惊下无法接受的讶异。

两只手一起提高，把爸爸架在耳朵的橡皮圈拉开，慢慢将面具拿下。

雪怡

想记得当时她真的发现伯伯就是爸爸的感觉，让她可以装作有那个感觉。

「你是…爸爸…？」

「雪怡…」

「你是…爸爸…？」

雪怡把眼睛瞪得很大，尽量让喉咙抖颤使声线显得沙哑。

「雪怡…」

她没有继续说什么，只目不转睛地望着对方。

她知道爸爸一定对这个发展惊讶，可是自己虽然一直等待着这个把一切都摆

出来的时刻，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跟之前跟妈妈谈话一样，她觉得她是不是错的很离谱。

「卡擦。」

就在天地万物都彷彿静止下来之际，外面响起房卡擦过的声音，房间大门被

推开，是小莲和咏珊。

她们合力扶着醉得脚步浮浮的文蔚，看到房裡的光境一同装作错愕起来。

「你们…」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反应，雪怡知道三个朋友来到了客房的时候就是她

要演她今晚最后一场戏的时候。

她突然向着门拔足狂奔，强行推开门前的三逃离现场。

「呜！」

雪怡没有等候升降机，直接跑到走廊尽推开防烟门从楼梯逃跑。

她跑下四城楼梯后等了一会儿才回走向客房。

她以为这个时候她会非常高兴，可是她却没有去想跟爸爸做的可能，而只

想着她是个多么糟糕的儿。

为了慾望继续做援也为了跟爸爸做继续欺骗父母。

她回到客房时咏珊第一个说道：「哇，妳的演技太厉害了！世伯完全相信这

一切是巧合而且妳完全不知道他已经知道妳在做援！」

雪怡勉强对她们微笑点。

可是小莲却发现她不对劲。

「怎么了，不高兴？」

「我心裡感觉．．．很複杂．．．」

雪怡抓住胸说道。

文蔚走到雪怡身边，把双手摆在她的肩膀上说道：「这个我们都懂。我永远

不可能让我爸爸知道我在做援．．．妳这么做实在很让我佩服．．．虽然原因

是为了跟世伯做，可是这么做还是需要很多勇气。」

雪怡点认同文蔚说的话却问道：「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雪怡，」

小莲说道。

「我们四个已经失去了太多了，为了自己自私一点又怎么样呢？即使我们

没有继续做援也没有计画要妳跟世伯有伦，我们能改变我们一起遭遇过的事

吗？我们都决定一起回去做援就是因为我们都不能回到没有被男的生活，

就是因为我们自私，需要满足我们已经不可理喻的慾。」

「我只是觉得我这么做会继续伤害到无辜的妈妈．．．」

小莲苦笑一声说道：「背叛妈妈这个感觉我完全懂．．．」

三个孩子听到她这么说都不太清楚她这是什么意思。

小莲再次苦笑一下才说道：「其实我的第一个男是我爸爸．．．」

「啊」

三个孩子齐声喊出。

雪怡问道：「妳明明知道我对我爸爸有意思，妳已经跟妳爸爸有伦关係为

什么不告诉我？！」

她觉得小莲的演技才是最好的一个。

小莲回答道。

「虽然因为这样我爸爸自杀了，我妈妈也恨我，可是从到尾我都没有选择

的权利。事发生了这么久了，我还是不知道我对我跟我爸爸做过的事有什么感

想，所以我才不跟妳说．．．就像援一样，第一次进这个世界时，我没有选

择，第二次进，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是好是坏是我自己可以承受的事。我可以

说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可是我没有机会决定再有伦关係，我不知道选择伦是

否对还是错。我也没有权利跟妳说是对是错。」

雪怡跟其他两个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知道小莲说的对，她自己所以要在跟爸爸在相认的况下做就是因为这

是她自己有的选择权利。

她还是觉得经验过伦的至少可以说出伦的后果让她有参考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