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给了对方最高权限，像是点开桌面文

件一样，几个念彼此间就毫无隐私，也不需要隐私。

粗略划分，我的想法在「思维层」，和她要说的话一般在「共享层」（或者

「对话层」，虽然还可以传递感受），之下则是「记忆层」。

总之，我在心里骂姐姐碧池时，姐姐又泄了——她一直喜欢光明正大地看我

的思维呢。

本质上，现在如果我想要把姐姐杀掉或者变成白痴，也不过是在脑子里面多

确认几下的功夫。当然，她看到「杀掉姐姐」的想法只会感到兴奋，我又不会真

的要杀她，这个磨的小婊子。

「真的想要吗？」

「嗯嗯。」她踮起脚，芭蕾舞那样踮着，高跟凉鞋勾勒出优美的足部曲线，

可。

这双凉鞋却不仅仅是凉鞋。凉鞋的鞋底很容易被踩下去，一旦踩下去，她娇

的脚就会被鞋根部十五厘米长的钉子钉，一直到骨髓中。所以刚刚逛街时她

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踮着脚在走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

姐姐的脚非常娇，表皮层只有十分之一毫米，和眼皮的表层一样厚，几乎

没有角质，触觉小体密布，用力跺下脚都容易高。

而现在，踮起的双脚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脚趾上——她的子宫还满满当当塞

着十几千克的避孕套呢。

我浏览着姐姐的感知。

趾骨几乎要折断，娇敏感的皮肤将海量的疼痛传达给大脑，痛苦的程度不

亚于任何一种酷刑，仅仅是一小部分感知构成的快照就让我咬紧了牙齿。

这种酷刑的痛苦被她的大脑强行处理成快感，并非是能够从疼痛中获取快感

，而是疼痛和快感都能够同等地引发她的兴奋并且坠高的渊。

从小时候起，姐姐就有这样特殊的体质，所有的外界刺激都能够正常感知并

且区分，但是不管它们是正面、负面还是中的，都可以让她感觉到舒适和愉悦。

眼睛感知到的光线也好，耳朵听见的声音也好，香或者臭的气味也好，味觉

触觉也好——这些五感带来了本身的信息，但和正常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些感受

本身就会让她愉悦。

「疼痛」是愉悦的，「疲惫」是愉悦的，「舒服」是愉悦的，「饿肚子」和

「肚子饱饱的」都是愉悦的……对于外界每一条输大脑的信号，她都感到由衷

的喜悦。

当然，她并非没有感，她看见悲伤的故事会伤心，尽管「看」是愉悦的；

她被责骂会哭泣，尽管「听」本身是愉悦的；她伸手摸火焰会因为条件反想要

收手——是的，条件反也是正常的——尽管「烫」也是愉悦的。

这种特听上去很但是并非如此，这种「愉悦」和「兴奋」并不直接

关联，姐姐的身体并不敏感，而且她很自制——玩游戏很开心但是也可以抑制

自己的冲动。是存在理智的，姐姐尤其如此，所以能够表现得像是个正常。

最多就是吃饭喜欢味重的饭菜，饮料喜欢比常温或高或低，台灯喜欢亮度稍高

……都是不会伤害身体的喜好。

甚至因为学习能够感到快乐而非疲惫，加上极其聪明的脑，她的成绩好到

出奇。打工的时候也「不辞辛苦」认真工作，收足够养活我们两个。

但是，成为后，一切都变了。

因为身体感知的部分丧失，姐姐对于「外界信息提供的感」极其敏感，所

有的屈辱在她这里都会加倍，而知道她的特殊体质的调教师又制订了最为严苛最

为泯灭的计划——他们只把她当做是「天生的受虐狂」看待。

姐姐知道这一点，她把自己伪装成「能够对屈辱折磨感到兴奋」的样子，迎

合他们，用最为严格的要求对待自己，争取早挣够钱，离开这个地狱——虽然

在当时看来这辈子都不可能挣够钱。

单纯的愉悦被扭曲成快感，长期的虐待导致了嗜虐癖的形成，在看上去永

无止境的扮演和调教中，姐姐的格不断扭曲，崩坏，成为了真正的受虐狂——

无论是心灵还是体的伤害，她都甘之如饴。

从这个角度讲，很久以前姐姐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这个只是有着类似记忆

的个体罢了。

【姐姐可比阿遥想的要坚强多了，从来就没有神崩溃这回事。所有的变化

都是连续的，不存在心理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