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哄笑了，两坐在一起亲密挨着闲聊。

皇后问她她就回答，说到这几离开，自然提起司倦卫芨等，皇后知晓她风流的格，却也难免心酸。“能被你看上，那卫芨想必生的极美。”

虞纵抒只笑：“宝儿也是万里挑一。”

“故才被你挑上了。”皇后抬眼看她，杏脸桃腮，水眸盈盈。模样很是动。

虞纵抒向来被美色所惑，凑近她轻轻吻了上去。

皇后温顺迎合，两发丝相缠。

约莫是她离开的太久，待两唇瓣分开时，皇后主动抱住她，低声道：“别走。”

皇后没有看虞纵抒，只低道:“我自幼习得四书五经，擅琴棋书画，都道白家嫡规矩极好，他们都赞我品上佳。”初时还会为此欣喜，可时越久，她却越迷茫。

“你知我十五岁宫，却不知我十二岁已遇见你。”

虞纵抒微微挑眉，她并不知晓这些，皇后是个坚强的，从未对她说过这些，也从未这样脆弱过。

“犹记当年正是烂漫时节，我随母亲至无言寺进香，却意外遇见公主也在此。”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当时名声还不显，还没有封号的虞纵抒，她就站在树荫下，身旁跟着一个致漂亮的小和尚。那是她眉眼尚且青涩，却好看极了。叫移不开眼。彼时皇后好的瞧了一眼，却见她忽然伸手拧了一把小和尚白的脸蛋，在小和尚要哭不哭的看着她时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又灿烂。

那样真流露的笑容对于循规蹈矩的皇后来说是不曾有过的，她偷偷试着那样笑起来，露出豁牙的嘴，却发现铜镜中的笑容僵硬又刻意，一点都不好看。

此后她时时会回忆起那样的笑容，从未忘记过。

宫后，待再次见到虞纵抒，发现她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时，皇后欣喜激动，心中感难以言喻。

“也把我画上去吧。”她忽然抬看着虞纵抒的眼睛，“我后悔了，把我画上去吧。”

虞纵抒的百美图里并没有皇后，只因当时她要作画时被皇后拒绝了。

如今，皇后却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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